"……你昨天摸我尾巴。"
公主的手顿了一下。
"嗯。"
"你第九条尾巴。最细最软的那条。"
"我摸了。"
无佐的九条白尾巴慢慢贴平。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公主把汤放在桌上。
"知道。"
无佐的尾巴尖抖了。
"你知道还摸?"
公主看着她。
"我摸了。就不想放开了。"
"你走不了了。"
"尾巴上有我的气息。你走到哪我都能找到你。"
"你想躲。躲不掉。"
无佐的九条尾巴全炸了。
"你——"
"我什么?"
公主坐在她对面。手撑着下巴。
"你没躲。"
"我摸的时候你没躲。"
"你炸毛了。但你没躲。"
"说明你也不讨厌。"
无佐的第九条尾巴尖抖得跟筛子似的。
"……"
"不说话就是默认。"
公主笑了。
"汤趁热喝。"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
"明天还来摸。"
门关上了。
无佐的九条白尾巴慢慢垂下来。盖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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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后山密室。
姜晚吟坐在石桌前。六条暗金尾巴散着。
沈霜辞靠在她旁边。冰蓝尾巴垂着。
"灰来说了。"
"公主摸了无佐的第九条尾巴。"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抖了一下。
"师姐。第九条是命尾。"
"我知道。"
"沾了魂息。洗不掉。"
"除非折尾巴。"
"折了折寿。"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
"活该。"
"谁让她不躲。"
"摸就摸了。还让人明天还来。"
"一千年。被一个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
"师姐。你不管?"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她。
"我管什么?"
"她自己的尾巴。她自己不护。"
"被人摸了命尾。还让人明天再来。"
"她乐意。"
她拿起素圈戒指。拇指按在戒面上。
"但钉子——"
"还是不给她。"
"让她自己想清楚。"
"想不清楚——"
"就跟了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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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
灰坐在门槛上。空眸看着夜空。
黑狐狸趴在她膝上。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
"灰。"
"嗯。"
"无佐完了。"
灰拿起一颗糖葫芦。嘎嘣。
"嗯。"
"完了。"
"第九条尾巴。公主的气息。"
"洗不掉。"
"跑不掉。"
"躲不掉。"
"还让人明天再来摸。"
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
"灰——师祖真不管?"
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
"管。"
"但师祖说的——"
她学姜晚吟的语气。
"让她长记性。"
"尾巴不是随便让人摸的。"
"摸了就是认了。"
"认了就别哭。"
夜风从皇城方向吹过来。
带着一丝极淡的金色魂息。
第九条尾巴上的。
洗不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