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佐的九条尾巴收了收。
"不吃。"
公主自己拿了一颗。咬了一口。
"甜。你试试。"
无佐没动。
公主也不劝。自己吃着。
"对了。昨天问你的那个事——"
无佐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哪个事?"
"镇魂钉的雷纹。"
"怎么刻的?"
"……"
"你不说也行。"
公主又咬了一口蜜灵果。
"我就是好奇。噬魂铁加雷纹。精血打底。"
"师祖怎么想到的?"
无佐的九条尾巴贴平了。
"……她自己想出来的。"
"哦?"公主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六尾的那个?"
"……"
"她多大年纪?"
"……不知道。"
"活了多久?"
"……不知道。"
"跟桃园多久了?"
"……"
公主笑了。
"你看。你又这样。"
"问三句答一句。"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她把蜜灵果放在桌上。拍了拍手。
"明天再来。"
她走到门口。回头。
"对了。父皇说给你安排渡劫的地方了。在南郊灵脉。清了场。"
"你什么时候想渡。什么时候去。"
"钉子——不急。"
"慢慢来。"
门关上了。
无佐的九条白尾巴慢慢炸开。
"操。"
她把脸埋进尾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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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当来阁。
灰坐在门槛上。空眸看着夜空。
黑狐狸趴在她膝上。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
"灰。"
"嗯。"
"无佐快扛不住了。"
灰拿起一颗糖葫芦。嘎嘣。
"嗯。"
"公主每天去。不逼她。就陪着。"
"陪着陪着她就松口了。"
"灰猜——再有三天。"
"无佐就得交代点什么。"
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
"灰——师祖知道吗?"
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
"知道。"
"苏渺说了。"
"师祖就一个字——"
她学姜晚吟的语气。
"活该。"
"让她被拿捏。"
"谁让她拿公主去换钉子。"
"现在被公主拿捏了。"
"因果报应。"
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
夜风从桃林吹过来。带着蜜灵果的甜。
灰嚼着糖葫芦。空眸看着皇城方向。
"一千年。"
"母狐狸。"
"被二十三岁的小公主温水煮了。"
"灰——"
"师祖说得对。"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