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跟在后面出来。六条暗金尾巴散着。比昨天蓬。比昨天亮。灵气密度确实高了。

她穿着高领的暗金长衫。领子拉到下巴。

但走路的时候领口微微晃。

锁骨。

也是一片。

冰蓝色的。

从正中漫开。沿着颈线往上。耳根下面那一片。被领口遮了大半。露出来的那一小条。冰蓝的光微微闪着。

灰坐在当来阁门槛上。空眸看着。

"灰备注：第八十三日。晨。两位师祖出关。存档。"

"灰备注：大师姐沈霜辞颈侧。锁骨。有暗金灵气印记。存档。"

"灰备注：师祖姜晚吟颈侧。锁骨。有冰蓝灵气印记。存档。"

黑狐狸的尾巴尖捂住眼睛。

"灰——你——连这个都记——"

"灰是记事员。"

"印记也是事实。"

"灰备注：印记形态。暗金釉质化。冰蓝凝晶化。均为妖皇本源深度渗透所致。存档。"

"灰备注：印证前五日冰魄六层渗透法。当前进度——脉层已完成。核层进行中。存档。"

黑狐狸的尾巴从眼睛上挪开。

"灰——你连层数都看出来了——"

"灰是医师。"

"灰看一眼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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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主殿竹屋外。

姜晚吟坐在窗框上。六条暗金尾巴散着。手里捏着一串山楂糖葫芦。嘎嘣。

沈霜辞在她旁边。冰蓝尾巴垂着。领口拉得高高的。

"你领子——再往上拉一点。"

姜晚吟的声音还有点哑。

沈霜辞的手指拽了拽领口。拉到下颌。

"师姐也是。"

"我拉了。"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

"……花无夜那丫头看了三眼。"

"赤狐看了五眼。"

"白狐看了两眼看天。"

"苏妙看了一眼就笑了。"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轻轻勾了一下她的尾巴根。

"灰看了全程。"

"灰是记事员——她什么都记——"

"灰还存档了。"

姜晚吟的耳朵尖红了。

"……我知道。"

她咬了一颗山楂。嘎嘣。

"她说什么了。"

"说暗金釉质化。冰蓝凝晶化。"

"说脉层完成。核层进行中。"

姜晚吟的糖葫芦停在嘴边。

"……她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灰是医师。"

"她是变态。"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

"灰是记事员。"

"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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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当来阁。

灰坐在门槛上。黑狐狸趴在她膝上。

黑狐狸的尾巴尖指着主殿方向。

"灰。她们出来了。"

"灰看到了。"

"印记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

"你记了多少条。"

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

"七条。"

"七条？！"

"灰备注：第一条。出关时间。存档。"

"第二条。灵气印记位置。存档。"

"第三条。印记形态。存档。"

"第四条。渗透层数进度。存档。"

"第五条。师祖灵气密度恢复确认。存档。"

"第六条。黑狐狸捂眼睛。存档。"

"第七条——"

灰顿了一下。

"第七条。师祖说灰是变态。存档。"

黑狐狸的尾巴尖抽了她一下。

"灰——你连自己被骂都记——"

"灰是记事员。"

"骂也是事实。"

黑狐狸把脑袋埋进尾巴里。

"灰。我没脸见师祖了。"

"为什么。"

"因为你记了她的——"

黑狐狸的耳朵全红了。

"不说了。"

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

"灰备注：黑狐狸害羞。存档。"

"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