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五百零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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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开山第八十二日。辰时。主殿竹屋。

门没开。

但窗纸上映着两个人影。挨着。一个高些。一个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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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残垣。

花无夜从窑口探出头。六条尾巴沾着湿泥。眼睛往主殿方向瞟。

苏妙靠在藤椅上。红衣袖口缺着的那截在晨风里晃。

"别看了。"

"苏妙姐——大师姐和师祖还没出来——"

"出不来。"

"啊？怎么出不来——"

苏妙嗤了一声。把蜜丹从左边腮帮子换到右边。

"你昨天没看见师祖的脸？"

"看见了——红得跟山楂似的——"

"春风粉的药效。十二个时辰起步。"

"现在才过了不到八个时辰。"

花无夜的六条尾巴慢慢收拢。

"那——那得等到——"

"今晚。或者明天。"

花无夜的鹿——狐狸耳朵竖起来。

"那弟子们问起来怎么说——"

"说闭关中。"

"炼丹闭关。"

"谁问谁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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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灵泉池。

赤狐坐在池沿。六条火红尾巴铺着。眼睛盯着主殿方向。

白狐走过来。八条尾巴散着。手里拎着一只食盒。

"看什么。"

"大师姐和师祖——还没出来——"

"嗯。"

"昨晚——"

白狐的耳朵尖微微一动。

"别问。"

"我没问——我就是——"

白狐把食盒放在池沿石头上。打开。里面是几碟素糕。还有一壶茶。

"给她们备的。"

"等出来了吃。"

赤狐的火红尾巴尖抖了一下。

"白狐——你耳朵也红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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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当来阁。

灰坐在门槛上。黑狐狸趴在她膝上。

灰的空眸看着主殿方向。

"灰备注：第八十二日。申时。主殿无动静。存档。"

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

"灰。你真在记。"

"灰是记事员。"

"你说了昨晚不记的——"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黑狐狸的耳朵转了。

"灰——你双标——"

灰的空眸微微偏了一下。

"灰备注：黑狐狸指控灰双标。存档。"

"……灰。"

"嗯。"

"你开心。"

"灰没有情绪。"

"你有。你的空眸弯了。"

灰的空眸确实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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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山第八十三日。晨。

主殿竹屋的门开了。

沈霜辞先出来。冰蓝长发束着。衣领拉得比平时高。高到盖住脖颈。

但风一吹。领口微微敞开。

锁骨上。

一片。

暗金色的。

不是淤青。是灵气印记。暗金本源透过唇齿印进皮肉。像烙了一层暗金色的釉。从锁骨正中漫开。沿着颈线往上。被衣领遮住的部分看不见。

但遮不住的那一小截。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光。

花无夜从窑口抬头。正好看见。

六条尾巴全僵了。

"苏——苏妙姐——"

苏妙从藤椅上抬眼。看了一眼。

"嗯。看到了。"

"大师姐脖子上——"

"看到了。"

"那是什么——"

"灵气印记。"

"谁的灵气——"

苏妙把蜜丹嚼了。嘎嘣。

"你说呢。"

花无夜的六条尾巴慢慢炸成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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