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我们举例。"
"为什么不能举例。"
"棺里共振漏灵气的事——"
"全北荒都知道了。"
"魔风镇掌柜的都震醒了。"
"还瞒什么。"
沈霜辞的耳根红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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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试课。
花无夜盘腿坐在灵泉池边。六条尾巴散开。
暗金道则从尾尖引出来。一丝一丝的。细得像线。
姜晚吟站在旁边。手指点了一下她第三条尾巴的根部。
"这里。"
"气门。"
"你一百年都引错地方。"
"引到尾尖去了。"
"怪不得练不会。"
"气门在根部。"
"从这里走。"
花无夜的第三条尾巴抖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里——"
"对。"
"一百年了。"
"白练了。"
"今天重来。"
"从根部引。"
"一丝一丝的。"
"别急。"
"急了岔气。"
"岔气了尾巴会肿。"
花无夜赶紧收了尾巴。
"不急不急——"
苏妙站在旁边看着。手按在腰间——那里本该有剑的地方。
沈霜辞走过来。冰蓝道则凝成一线。悬在苏妙面前。
"伸手。"
苏妙伸手。冰蓝道则从她掌心穿过。凉的。但不刺骨。
"寒属性。跟你的灵根契合。"
"试着把它留住。"
"不要让它散。"
苏妙的指尖微微用力。冰蓝道则停了一息。然后散了。
"散了——"
"再来。"
"呼吸慢一点。"
"别用力。"
"让它自己留。"
苏妙闭眼。呼吸慢下来。
冰蓝道则停在掌心。三息。五息。七息。
沈霜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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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墨阵基础。
灰坐在浅池边。案石上铺着纸。
花无夜和苏妙并排蹲着。
「第一课:执笔。存档。」
灰的笔递过去。
"花无夜先来。"
花无夜接过笔。六条尾巴全翘着。手稳得意外。
"我写字还行——以前编篱笆闲着就写——"
笔尖落下。墨线歪歪扭扭。
灰的笔尖点了点纸面。
「手腕太僵。存档。」
"松。"
"再松。"
"像尾巴一样松。"
花无夜的尾巴全松了。手腕也跟着松了。第二笔落下。直了。
苏妙接过笔。手稳。剑修的手。笔尖落下。一笔直如剑锋。
灰的空眸微微亮了一下。
「好。存档。」
「苏妙·墨阵天赋:上等。存档。」
「花无夜·墨阵天赋:中等偏下。但肯练。存档。」
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
"什么叫中等偏下——"
「数据。存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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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共振试练。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花无夜的暗金道则从六条尾巴根部引出来。细丝。比早上稳了。
苏妙的冰蓝道则从掌心凝出来。比午时留得住了。
"靠近。"
"尾巴碰她。"
花无夜的尾巴尖碰上苏妙的手腕。
暗金和冰蓝碰在一起。
金蓝色的光漫开。
比棺里那次弱。但稳。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阖上。
"对。"
"就这样。"
"保持。"
"十息。"
"二十息。"
"三十息。"
金蓝色的光慢慢收拢。没有外泄。
没有漫到魔风镇。
没有震醒掌柜的。
花无夜的尾巴尖微微发烫。
"师姐——好热——"
"正常的。"
"共振就是这样。"
"回去棺里多练。"
"练熟了就不烫了。"
"一百年就习惯了。"
苏妙的掌心凉了一下。然后回温。
"……跟她尾巴贴着的时候——"
"灵气流转快了三倍。"
沈霜辞站在旁边。冰蓝眸子微微弯着。
"嗯。"
"道侣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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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垣里。同日。酉时。
灰的笔尖落下。
「桃园·教学建制×1。花无夜·妖皇道基础(师祖亲授)·墨阵基础(灰)。苏妙·冰魄剑(沈师祖)·墨阵基础(灰)·共振配合(联合)。定性:正式开课。存档。」
花无夜的烤肉签子咬在嘴里。
"师姐——明天还练尾巴根部引气吗——"
"练。"
"不练熟不罢休。"
"一百年都白练了。"
"现在重来。"
"来得及。"
苏妙坐在旁边。掌心还留着冰蓝道则的余温。
"沈师祖——明天的剑——"
"明天教你凝剑。"
"不用剑胚。直接凝。"
"冰蓝道则成剑形。"
"比用剑难。但比用剑强。"
苏妙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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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在竹墙根底下。符文光温着。
桃树苗的叶子晃着。
灵泉温着。
园子里多了两个学生。
日子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