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靠在一起。
姜晚吟的尾巴慢慢收紧了一点。
"你身上好闻。"
"刚洗的。"
"冰蓝道则的味道。"
"像雪水。"
"又不是冷的。"
"是——"
"雪化了的味道。"
沈霜辞的耳根微微一热。
"你形容得——"
"实话。"
"棺里一百年。"
"你身上就这个味。"
"我闻了一百年。"
"没闻够。"
沈霜辞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颈侧。指腹摩着那片暗红印子。
"……"
"别摸了。"
"摸了又——"
"明天还得修园子。"
"花无夜还等着呢。"
"灰还画着阵呢。"
"白狐赤狐还泡着呢。"
"小黑还润着呢。"
"就你——"
"摸个没完。"
沈霜辞的手指没停。
"一百年都摸了。"
"不差今晚。"
"……"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开。对上冰蓝眸子。
"行。"
"不差今晚。"
"棺里。"
"就咱俩。"
"没人看得见。"
"没人听得见。"
"门都没有。"
"就一口棺。"
"盖上了——"
"就是全世界。"
沈霜辞俯下来。
棺盖慢慢滑过去。
合了。
符文光从棺壁漫出来。暗金色的。温温的。
外面。残垣里安安静静。
花无夜在隔壁竹屋里泡着石槽睡了。六条尾巴摊着。打呼噜。
灰在当来阁浅池边写字。写到一半。笔搁在案石上。睡着了。
白狐和赤狐的瓷盆里水凉了。赤狐缩在白狐尾巴里。巴掌大的。
小黑飘在雾泉上方。空眸润着。不动了。
桃树苗的暗金边叶子在夜风里晃。
灵泉的水温着。
棺里。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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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的笔尖在睡梦里落了一下。
「桃园·实时:师姐×沈师姐·入棺就寝×1。定性:正经睡觉(含亲吻·未定级)。合理。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