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四百五十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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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新竹屋。同日。戌时。
灵泉的水还温着。金蓝色的光从竹屋缝隙里透出来一点。外面看不见。里面漫着。
姜晚吟从池子里出来。六条尾巴滴着水。暗金道则慢慢收进血脉深处。皮肤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没干。
沈霜辞已经擦了。冰蓝道则把水气逼出来。衣袍整整齐齐。
"去哪睡?"
沈霜辞看了一眼竹墙根的方向。
"竹屋里打地铺?"
"……"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阖上。
"棺。"
"睡棺里。"
"习惯了。"
"一百年都睡棺里。"
"突然睡床——"
"不踏实。"
沈霜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睡棺。我呢?"
"一起。"
"你睡过一百年的。"
"不习惯?"
"不是不习惯。"
"那——"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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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墙根底下。棺盖滑开。
里面和昨天不一样了。
垫子换了新的。花无夜从南道后面扯的灵草编的。软。带着竹子味。
棺壁符文光温着。暗金色的。比昨天亮了一点。刚洗完澡。道则活了。
姜晚吟跨进去。六条尾巴散开。往垫子上一靠。
"来。"
沈霜辞跨进来。棺内空间自动拓开。两个人并排的位置。刚好。
她躺下来。冰蓝道则浮上来。凉的。顺着垫子漫过去。
姜晚吟的尾巴裹上来。一条搭在沈霜辞腰上。一条垫在颈后。
"棺里就是好。"
"四面都是符文。"
"道则养着。"
"比床舒服。"
沈霜辞侧过身。冰蓝眸子看着她。
"你从小睡棺?"
"不是。"
"后来才睡的。"
"妖皇血脉太重。"
"睡床——床塌。"
"睡地上——地裂。"
"只有棺吃得消。"
"妖皇古器。"
"扛得住。"
沈霜辞的手指拢上她后颈。
"那以后——"
"一直睡棺?"
"嗯。"
"你习惯了吧?"
"……习惯了。"
"一百年都习惯了。"
"不差以后。"
棺盖没合。
夜风从缝隙里漏进来。带着灵泉的温气和桃树苗的嫩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