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九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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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泽边缘。同日。
齐岳的手指攥着传信符。眉头拧着。
"不对。"
玄罔的枯爪停了。
"什么不对。"
"蓝衣女剑修。眉心痣。"
"怎么了?"
"我刚收到探子最后一条传信——巴掌大那个。被苏妙当镇纸那个。"
"他说了什么?"
齐岳把传信符翻过来。上面歪歪扭扭的字:
「蓝衣·眉心痣·不是剑修·是狐·尾巴炸毛·练剑场砍人·跟花无夜绑着」
齐岳的脸白了。
"……是狐狸?"
玄罔的枯爪慢慢攥紧。
"哪只?"
"花无夜。"
"花无夜是狐狸?"
"对。探子说——尾巴炸毛。练剑场砍了两百剑。跟苏妙绑着的那个。"
慧灯的金身裂纹跳了一下。
"……我们当她是隐世剑宗的人。"
"结果她是桃园里的狐狸?"
"一千四百三十年前跟在妖帝后面那个——"
"不是剑修。"
"是狐狸精。"
玄罔的枯爪敲着地面。一下。两下。
"搞错了。"
"全搞错了。"
"五宗调人。调来打谁?"
"打一群狐狸?"
齐岳的剑柄差点没拿住。
"……那蓝衣呢?眉心痣呢?"
"蓝衣是花无夜。花无夜是狐狸。狐狸没有剑宗。"
"那她剑法哪来的?"
"自己练的。"
"自己练的能到半步大乘??"
玄罔嗤了一声。
"你见过妖帝那六条尾巴吗?"
"……见过。暗金色的。"
"她道侣的剑法也是自己练的。"
"……"
"一千五百三十年关起门来。一群狐狸自己练。"
"练出什么来了?"
"练出四对道侣。练出一只巴掌大公狐狸。练出满园半步大乘起步。"
慧灯的金身终于不裂了。但也没愈合。
"那我们调的人——"
"调来打狐狸。"
"……狐狸不好打。"
"妖帝是狐狸。她道侣是狐狸。她园子里全是狐狸。"
"就一只公的。"
"对。就一只。但那只公的——"
"怎么了?"
"探子说。那只公狐狸。巴掌大。道则碎七成。把陆霜降拿捏了。"
"……拿捏陆霜降?"
"对。让陆霜降站。陆霜降站了。让陆霜降坐。陆霜降坐了。"
"陆霜降半步渡劫——"
"听一只巴掌大狐狸的。"
齐岳的剑柄彻底拿不稳了。
"……这园子什么成分?"
"狐狸窝。"
"全是母的?"
"就一只公的。"
"那只公的什么来头?"
玄罔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
"但——"
"但陆霜降跪着的时候。那只狐狸让她站着。"
"她站了。"
"蹲着的时候让她坐。"
"她坐了。"
"巴掌大一个。半步渡劫听他的。"
慧灯的金身微微震颤。
"……这狐狸窝不能硬闯。"
"本来就不能。"
"妖帝烧了基底。六成道则了。"
"满状态出来——"
"算账。"
"算谁的账?"
玄罔的枯爪慢慢松开。
"算一千四百三十年前那个疤的账。"
"陆霜降左眼下面那个?"
"对。"
"魂锁禁制。玄罔种的。"
"……"
"她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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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当来阁。同日。
灰的契印跳了一下。荒泽方向传来的对话她收着。
花无夜从练剑场冲过来。尾巴炸着。
"灰!外面搞错了——"
"知道。"
"你知道??"
"契印传的。他们把花无夜当隐世剑宗的人了。"
"……什么??"
"蓝衣。眉心痣。他们以为你是外来的剑修。"
"我是狐狸!"
"他们不知道。"
"我尾巴天天炸——"
"他们没见过炸毛狐狸。"
小黑空眸微微睁开。
"探子说了。但正道那边没信。"
"为什么?"
"因为探子被苏妙当镇纸压了一天。他们觉得巴掌大的传信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