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
风绳收紧了一点。
"你说跟谁。"
花无夜的尾巴软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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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
灰的契印跳了一下。库房方向传来的波动很短。风绳裹着。压得很低。
小黑空眸微微睁开。
"苏妙给花无夜看图了。"
"哪张?"
"第一张。流向图。空间切面的。"
"第二张呢?"
"没给。"
"第二张是什么?"
灰的笔尖顿了一下。
"大师姐压的。"
"……大师姐自己压的?"
"嗯。"
"压了什么?"
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阖上。
"……姿势标注。"
小黑空眸弯了。
"花无夜知道吗?"
"不知道第二张的存在。但苏妙暗示了。"
"花无夜什么反应?"
"尾巴炸了三倍大。"
小黑空眸微微阖上。
"……合理。"
灰的笔尖落下——
「第六天·凌晨。苏妙绘制双修道则流向图×1(空间切面·比灰版细)。大师姐压版×1(含姿势标注·未外流)。苏妙给花无夜看图×1(仅第一张·流向图)。花无夜反应:尾巴炸×3倍。被风绳按墙边。建议:花无夜不闹了。苏妙手段有效。备注:大师姐原话——"压一版。灰记账。苏妙画图。各司其职。"冷。但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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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溪涧。同日。
赤狐蹲在石头上。耳朵竖着。
"……花无夜被苏妙按墙上了?"
白狐的尾巴裹着。
"对。"
"为什么?"
"因为花无夜想看第二张图。"
"第二张是什么?"
"大师姐压的。姿势标注。"
赤狐的巴掌大爪子捂住耳朵。
"我不听了我不听了——"
白狐的尾巴拍了他一下。
"你捂什么。你又看不到。"
"但能想到——"
"别想。"
"……媳妇。全园就我一个纯的。"
"对。就你一个。巴掌大的。道则碎七成。连想都没力气想。"
赤狐把脸埋进白狐尾巴里。
"……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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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同日。
姜晚吟趴着。六成道则稳稳当当。
契印传来的波动她收着。库房那边风绳按墙的画面一帧不落。
"苏妙按了花无夜。"
沈霜辞冰蓝眸子半阖。
"因为她想看第二张?"
"对。"
"苏妙只给了第一张。"
"花无夜不老实。"
"想看压的版。"
哑笑。
"她跟赤狐真不一样。"
"赤狐是偷看。"
"花无夜是想看压箱底的。"
"一个公狐狸。"
"一个练剑狂。"
"都欠收拾。"
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
"第二张你真压了?"
"压了。"
"不给人看。"
"就你我看。"
"灰记账。"
"苏妙画图。"
"各司其职。"
"花无夜想看——"
"让她自己来。"
"跟苏妙。"
"冷着来。"
"来完了自己画。"
"别看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