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九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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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第六天。凌晨。

苏妙坐在角落里。黑袍融在暗处。风绳从袖口探出来。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画线的。

桌上摊着两张纸。

第一张——暗金道则和冰蓝道则的双修共振波形图。标注了互济节点、振幅峰值、道则流向。比灰画的还细。多了空间维度的切面。

第二张——

花无夜推门进来的时候。苏妙正把第二张翻过去扣在桌上。

"你画什么？"

"账。"

"什么账需要凌晨画？"

苏妙黑眸微垂。风绳把两张纸拢到一起。

"过来。"

花无夜走过去。尾巴甩着。

苏妙从底下抽出第一张。推到她面前。

"给你的。自己看。别给别人看。"

花无夜低头。

波形图。暗金和冰蓝。五天的。但比灰画的多了一层——空间切面。能看到道则在两个人之间怎么流转的。从脊椎到尾尖。从契印到心脉。

"这……比灰画的细。"

"嗯。"

"你什么时候画的？"

"第三天。"

"第三天？！你比灰还早——"

"灰记的是频率。我画的是流向。"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竖起来。盯着图看了半晌。

"苏妙。"

"嗯。"

"第二张是什么？"

苏妙的风绳按住扣着的纸。

"不是给你的。"

"我看看——"

"说了不是给你的。"

花无夜的手伸过去。苏妙的风绳一卷。把纸裹走了。

"……小气。"

"不是小气。"

"那是什么？"

苏妙黑眸微垂。

"是大师姐压的那版。"

花无夜的尾巴炸了。

"……什么？！"

"灰记了五天。小黑护频。但契印底层波动挡不住。"

"所以——"

"所以大师姐知道有人记了。"

"然后？"

"然后大师姐没拦。"

"……没拦？"

"压了一版。"

花无夜的嘴巴张了。

"大师姐自己压的？？"

"嗯。"

"压给谁看的？"

苏妙的风绳把第二张纸往怀里收了收。

"不知道。但灰那本账册里夹着。"

"灰知道？"

"灰知道。没说。"

"……所以灰记账。大师姐压版。你画流向图——"

"对。"

"全园就我一个被蒙在鼓里的？？"

苏妙黑眸微微弯了。

"不是蒙。是给你留了第一张。"

"第二张呢？"

"不给你看。"

"为什么——"

"因为第二张有——"

苏妙顿了一下。

"——有姿势标注。"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成三倍大。

"……什么？？"

"大师姐压的。你说能没有？"

"大师姐自己压的？？她怎么知道——"

"她亲历的。"

"……有道理又没道理——"

"闭嘴。别喊。"

花无夜捂住嘴。尾巴抖着。

"苏妙。你画了流向图。大师姐压了姿势版。灰记了频率。小黑护频——"

"对。"

"那我呢？"

"你看第一张。够了。"

"不够——"

风绳一卷。花无夜被按在墙边。

苏妙黑眸垂着。凑近了一点。

"不够就自己来。"

"……自己来什么？"

"自己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