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全园都感觉到了。"
"契印连着。封了主屋也封不住道则底层的震。"
"……她以前也这样吗?"
白狐沉默了一息。
"一千五百三十年前。她第一次烙双生契的时候。也这样叫过。"
"大师姐听见了吗?"
"听见了。"
"然后呢?"
"然后大师姐把她按住了。说'疼就咬我'。"
赤狐的耳朵抖了一下。
"……今天呢?"
"今天咬袖口。"
"没咬大师姐?"
"大概怕咬疼大师姐。"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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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深夜。
灰的笔掉在桌上。
契印底层传来的震动她挡不住。不是波动。是道则本源的震颤。
花无夜的尾巴炸了。
"师姐——?"
灰的手指按在契印上。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
"……没事。"
"那声音——"
"疼。叫了。"
"叫了??"
"嗯。狐狸叫。"
"……一千五百三十年没听过的那种?"
"对。"
小黑空眸微微睁开。空道则从袖口探出来。碰了碰灰的手指。
"严重吗?"
"不严重。伤口崩了。四成半道则兜不住新肉。一扯就裂。"
"需要出去吗?"
"不需要。大师姐在。"
灰的笔尖重新拾起来。手稳着。
「主屋·师姐伤口崩裂×1(左肩旧伤·荒泽战损)。道则溢散。啸声×2(暗金道则本源震)。全园契印底层感知。定性:疼。非危急。大师姐处理中。备注:师姐原话"狐狸疼了叫。我疼了也叫。"一千五百三十年首次。记录。建议:不扰。不探。等。」
写完了。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耷下来。
"……她真的疼啊。"
"嗯。"
"平时看不出来。"
"妖帝不喊疼。不代表不疼。"
苏妙黑眸微垂。风绳慢慢收着。
"她今天喊了。"
"说明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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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同日深夜。
血止住了。霜色道则封着裂口。
姜晚吟趴着。袖口湿了一片。咬出来的牙印。
沈霜辞的手指还按在她肩上。
"丢人。"
"不丢。"
"全园听见了。"
"听见了又怎样。"
"赤狐肯定笑了。"
"他不会笑。"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是你疼。"
"他道则碎七成都没叫。"
"你比他严重。"
"他巴掌大一个都没叫。"
"我六条尾巴的叫了。"
沈霜辞的手指轻轻拨开她后颈的头发。
"你六条尾巴。叫一声怎么了。"
"……下次不叫了。"
"忍着。"
"不忍。"
"你让我忍?"
"嗯。忍什么忍。疼就叫我。"
"叫完了丢人。"
"丢就丢。"
"反正禁制封着。"
"就你听见。"
"别人只听见动静。"
"不知道叫的什么。"
哑笑。
"他们以为我在练功。"
"谁知道是狐狸叫。"
沈霜辞冰蓝眸子弯了。
"我知道。"
"……就你知道。"
"闭嘴。"
"按着。别松手。"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