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八十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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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同日深夜。
水汽还没散。
姜晚吟趴在暖玉池边。暗金道则慢慢往五成爬。
然后——
"……嘶。"
沈霜辞的手指刚碰到她左肩。碰到碎裂的那道旧伤。
暗金色的血从刚愈合的皮□□里渗出来。不多。但裂了。
"别动。"
"动了。"
"知道。"
"疼。"
哑声。尾音发颤。
不是撒娇。是真的疼。
左肩那道疤是荒泽硬撼慧灯的时候炸开的。道则碎到两成的时候强行续上的。现在四成半往五成涨。新肉长出来。一扯就裂。
"你刚才翻身了。"
"没翻。"
"翻了。"
"就动了一下——"
"一下就裂了。"
暗金血顺着肩胛骨往下淌。滴在暖玉池边。
姜晚吟的六条尾巴猛地炸开。不是生气。是疼的。本能反应。尾尖绷直。道则乱窜。
"……狐狸叫。"
沈霜辞的手指按住她肩头。
"什么?"
"我想叫。"
"狐狸疼了叫。"
"我疼了也叫。"
"别拦我。"
沈霜辞没拦。
姜晚吟趴在池边。黑眸半阖。牙咬着袖口。
然后从喉咙里逼出来一声——
不是人声。
是啸。
低沉的。暗金色的。从道则深处震出来的。
像狐狸。又不全像。
六条尾巴跟着抖。暗金道则从裂口处一丝一丝往外溢。
沈霜辞的霜色道则立刻压上去。冰蓝的。裹住裂口。把溢出来的道则往回堵。
"叫完了?"
"……没。"
"再来。"
又一声。比刚才短。闷在袖口里。
"行了。"
"不叫了。"
"丢人。"
沈霜辞的手指没从她肩上拿开。
"一千五百三十年没听你叫过。"
"……以前不疼?"
"以前也疼。没叫。"
"以前忍着。"
"今天忍不住。"
"疼就是疼。"
"狐狸都知道叫。"
"我为什么不能叫。"
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
"能。叫吧。"
"不叫了。"
"叫完更丢人。"
"全园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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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溪涧。同日深夜。
赤狐的耳朵猛地竖起来。
"……那什么声音?"
白狐的尾巴停了。琥珀色眸子望向主屋方向。
"师姐。"
"什么?"
"叫了。"
赤狐的巴掌大爪子攥紧了。
"……疼成那样?"
"嗯。"
"荒泽那一战伤比我想的深。"
赤狐把脸埋进白狐尾巴里。
"……我害的。"
"不是你害的。"
"要不是为了拦玄罔。师姐不会烧基底。"
"她自己选的。"
"但她疼了。"
"……嗯。疼了。"
白狐的尾巴裹紧他。
"禁制封着。我们进不去。"
"……我知道。"
"她叫完了。没事了。"
赤狐的琥珀色眸子从尾巴缝里看着主屋方向。禁制纹路在夜色里亮着。
"媳妇。"
"嗯。"
"师姐叫的时候道则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