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侠……"

"嗯。"

"你们真的不杀我？"

苏妙黑眸没抬。

"杀你干嘛。巴掌大一个。杀了解恨但不实用。"

"……实用？"

"压纸。探情报。偶尔问两句。"

"还有呢？"

苏妙翻了一页卷宗。

"等赤狐好了。让他跟赤狐玩。"

"……玩？"

"全园唯一的公狐狸。巴掌大的探子。差不多大。放一起。"

"……"

探子缩得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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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同日。

姜晚吟的三成道则涨到了三成半。趴在榻上。尾巴尖抖着。

沈霜辞走进来。霜色道袍上带着库房的灰。

"你去库房了？"

"嗯。苏妙抓了个探子。巴掌大的。缩在笼子里。"

"哪来的。"

"正道五宗的。外门弟子。从裂隙缝里钻进来的。被苏妙捞了。"

"苏妙怎么处理的？"

"当摆件。压账册。"

姜晚吟的尾巴尖猛地抖了一下。

哑笑。

"当摆件？"

"对。"

"压灰的账册？"

"对。"

"巴掌大的探子压巴掌大的账册。"

"尺寸刚好。"

沈霜辞冰蓝眸子弯了。

"苏妙说等赤狐好了让他俩玩。"

"赤狐巴掌大。探子巴掌大。"

"放一起。"

"全园唯二巴掌大的雄性。"

"绝了。"

姜晚吟笑得肩膀抖。暗金道则从尾巴尖漏出来一丝。

"让她玩。"

"苏妙开心就行。"

"反正那探子也没用。"

"情报问完了。剩下的就是个摆件。"

"压纸比杀了值。"

"杀了就没了。"

"当摆件还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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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

灰的笔尖落下——

「苏妙捕获正道探子×1。外门弟子。缩至巴掌大。关笼。现用途：账册镇纸。位置：库房架子。附加用途（待定）：与赤狐（巴掌大·公）放一起玩。备注：全园唯二巴掌大雄性。尺寸匹配。建议：保留。不杀。等赤狐伤愈。安排会面。另：探子供述总坛暗桩信息已录入。青霄宗×3。金光寺×2。蓝衣女剑修×1（眉心痣·蓝剑·疑为隐世剑宗）。后续可追查。」

花无夜看完。尾巴甩了一下。

"灰。你说赤狐看见那个探子会什么反应？"

灰想了一下。

"会炸毛。"

"为什么？"

"因为探子也是公的。"

"然后呢？"

"然后他会跟探子打架。"

"巴掌大的打架？"

"巴掌大的打架才凶。"

小黑空眸弯了。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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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同日。

探子缩在笼子里。看着头顶的卷宗。

风绳在笼外缠着。一动不动。

他叹了口气。

"我堂堂正道外门弟子……沦为镇纸……"

风绳紧了一下。

"闭嘴。纸要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