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七十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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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灵泉边。同日。

白狐趴在石头上。尾巴裹着赤狐。琥珀色道则比三天前亮了一丝——陆霜降的半步渡劫丹药确实管用。

赤狐巴掌大的身子缩在白狐尾巴底下。琥珀色眸子半阖。道则碎七成。恢复得很慢。但没再恶化。

小黑从灵雾里走过来。

空道则裹着一枚空间戒指。黑袍上沾了点库房的灰。

空眸微微睁开。看着石头上的两只狐。

"赤狐。"

白狐的耳朵竖起来。琥珀色眸子睁开一条缝。

"谁——小黑？你来干嘛。"

小黑没说话。空道则从空间戒指里一倒。

哗啦。

几十串糖葫芦滚出来。红的。橙的。紫的。山楂的。草莓的。葡萄的。裹着冰糖壳。在石头上滚了一地。

白狐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什么。"

"糖葫芦。"

"你拿空间戒指装了一堆糖葫芦？"

"嗯。"

小黑空眸微微弯了。空道则把糖葫芦串归拢到石头边上。

"给赤狐吃的。"

赤狐从白狐尾巴底下探出半张脸。巴掌大的爪子碰了碰最近的一串。

"……山楂的？"

"对。"

"你哪来的？"

"园子里种的。大师姐让人腌的。"

白狐的尾巴慢慢松开了一点。琥珀色眸子看着满石头的糖葫芦。

"……大师姐让你送的？"

"不是。"

"那谁——"

"我自己想的。"

小黑空眸看着赤狐。

"你道则碎了七成。吃甜的。恢复快。"

赤狐的爪子攥着那串山楂糖葫芦。巴掌大的牙咬了一颗。

冰糖壳碎了。酸味冲上来。他眯了眯眼。

"……酸。"

又咬了一颗。

"但好吃。"

白狐的尾巴尖碰了碰另一串。橙色的。

"这是什么味。"

"橘子。"

"给我尝尝。"

小黑空眸看着两只狐狸在石头上啃糖葫芦。空道则从旁边拢着。防止糖葫芦滚到地上。

"灰说你手抖。"

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霜降站在三步外。灰袍。左眼疤。手里捧着第二颗养脉丹。

赤狐的爪子停了一下。

白狐的尾巴微微收紧。

小黑空眸转向陆霜降。

"他手不抖了。今天喂的第三颗。稳了。"

陆霜降的手指微微松了。

"……那就好。"

她把丹药放在石头边上。退了一步。

赤狐看着那颗丹药。又看了看陆霜降。

"……你今天熬的药。后山那个小姑娘喝了？"

陆霜降的手指攥了一下灰袍。

"喝了。"

"其他人呢。"

"没喝。"

赤狐咬了一口糖葫芦。酸得眯眼。

"不急。"

"慢慢来。"

"你害的。你养。你等。"

"跟我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