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久。
花无夜的尾巴尖微微抖了一下。
"……苏师姐你别这样看我……"
苏妙的手指抬起来。
碰了碰花无夜的嘴角。
不是擦碎屑。
是指尖轻轻抵在她下唇上。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开。
"苏——"
苏妙俯下来。
黑眸近在咫尺。
"三年了。"
"……什么?"
"你蹭了三年。我擦了三年。"
苏妙的手指从她嘴角滑到下颌。
"大师姐捆你。是让我不用追你。"
花无夜的暗红尾巴僵住了。
"苏师姐……你……"
苏妙低头。吻住她。
不是擦嘴角。不是碰耳尖。
是认认真真地。吻住了。
花无夜的尾巴炸成蒲公英。风绳捆着手腕。挣不开。也不想挣了。
赤狐蹲在柜台上。松果掉了。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
灰从账册后面探出头。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
手指蘸墨。写——
「第八日。申时。当来阁。大师姐三道风捆。赤狐送达。花无夜被捆。苏妙主动。三年之期。破。」
写完了。她顿了一下。又补——
「花无夜尾巴炸成蒲公英。赤狐围观。建议:不传。存档。」
小黑从库房走出来。空眸微微弯着。看着柜台后面。
"终于。"
花无夜含糊不清——
"唔——小黑你——"
苏妙松开她。黑眸微垂。耳根红着。
"……风绳还在。"
花无夜低头看了看手腕上冰蓝的风绳。
"苏师姐你解——"
苏妙伸手。碰了碰风绳。
没解。
反而把风绳往自己手腕上绕了一圈。
两个人手腕被同一道风绳连着。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不炸了。
"……苏师姐。"
"嗯。"
"你故意的。"
"嗯。"
灰的手指在账册上顿了一下。
抬头。
"苏妙。你早就能解。"
苏妙黑眸微垂。
"嗯。"
"三年前就能解。"
"嗯。"
"你等大师姐捆她。"
"嗯。"
灰的嘴角弯了。
"……你比大师姐还——"
小黑空眸微微弯着。
"全园就她俩最慢。"
赤狐叼起松果。跳下柜台。跑了。
桂花糕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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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内。同日。傍晚。
姜晚吟趴在软榻上。六条尾巴懒懒地散着。
沈霜辞走进来。冰蓝的眸子微微弯着。
"办完了。"
"嗯?"
"风捆送到了。赤狐干的。苏妙主动了。"
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苏妙?真主动了?"
"嗯。吻了。风绳还把自己也捆上了。"
姜晚吟翻了个身。黑眸亮晶晶的。
"六条尾巴的——苏妙憋了三年——终于——"
"你教的?"
"我教什么了——"
"你搂了我八天。全园都看会了。"
姜晚吟的耳朵尖红了。
"……我没教。"
"你示范了。"
"那不算示范——"
沈霜辞俯下来。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
"那这是什么。"
她碰了碰姜晚吟的耳尖。
姜晚吟的六条尾巴慢慢裹上来。
"……跟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们是风绳捆的。我们是自己裹的。"
沈霜辞的嘴角弯了。
"嗯。自己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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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暗下来。
裂隙外。修士们还在探头。探阵盘稳稳指着练气期一层。
里面。风绳连着两个人。账册记着一笔。赤狐啃着松果。
桂花糕的甜香。第八天了。
还是那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