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五十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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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大比结束后第七日。晨。
沈霜辞站在廊下。灰狐蹲在肩头。
冰蓝的眸子扫过院子。
花无夜在井边打水。柳衔霜扶着桃树走第三十个来回。姜晚吟坐在石凳上哑着嗓子喝第三碗粥。
沈霜辞的眸子微微顿了一下。
"苏妙呢?"
花无夜的尾巴停了。
"啊?"
"苏妙。今天早上你看见她了吗?"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晃了一下。
"我……昨天晚上还看见她在廊下喝茶来着——"
柳衔霜的狐耳微微抖了。
"今早我没看见她。我以为她跟师姐在一起——"
姜晚吟的粥碗停在嘴边。
黑眸微微睁开。
哑着嗓子——
"她没回来。"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昨晚她睡哪?"
花无夜摇头。
"客房。但她昨晚没回客房。我以为她跟大师姐你——"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沉下来。
"没有。"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灰狐从她肩头跳下来。鼻子贴着地面嗅了嗅。往院门方向走了两步。停了。
尾巴竖着。
沈霜辞走过去。蹲下。指尖碰了一下地面。
一道极淡的灵力残痕。深墨绿色。已经快散了。
"昨夜子时。她从这里出去的。"
姜晚吟放下粥碗。哑着嗓子——
"往哪边。"
沈霜辞站起来。冰蓝的眸子看向院门外的山道。
"南边。"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猛地夹紧了。
"南边?!南域?!她一个人去南域了?"
沈霜辞没说话。
她转身回屋。霜色外袍系紧。腰间佩了那把姜晚吟炼的长剑。
"我去一趟。"
姜晚吟站起来。红袍拂过石凳。
哑着嗓子——
"一起。"
沈霜辞侧头看她。
"你——"
"她是我带上来的人。"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了一息。
"好。"
花无夜抱着小盾冲过来。
"我也去——"
"你留下。"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为什么——"
"你看家。衔霜走不了远路。"
柳衔霜的狐耳竖着。冰蓝的眸子微微咬了一下唇。
"我……我能走——"
"四十步。别逞强。"
柳衔霜的狐耳耷下来。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了。
"那你们小心——"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
"锁好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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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山道。巳时。
两个人走在山道上。一红一霜。
沈霜辞的步子很快。冰蓝的眸子不断扫过两侧。
"她的气息到这里就断了。"
姜晚吟蹲下来。指尖按在路边一块石头上。
暗金色的道则微微探出去。像水波一样漫过地面。
哑着嗓子——
"不是断了。是被遮了。"
沈霜辞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遮?谁有这个本事——"
姜晚吟站起来。黑眸微微弯了一下。
哑着嗓子——
"上界的人。"
沈霜辞的脚步停了。
"上界正道?"
姜晚吟摇头。
"不是正道。"
"那是——"
"妖族。"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沉下来。
"妖族里谁能动她?苏妙只是个修仙的——"
姜晚吟哑着嗓子——
"她身上有我的道则。"
沈霜辞的眸子微微睁了一下。
"你留了标记?"
"留了。她自己不知道。"
姜晚吟抬手。暗金色的道则在指尖凝成一条极细的线。像丝。往南边延伸。
"跟上了。"
两个人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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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边缘。一处废弃的灵矿洞口。
洞口被阵法遮着。但姜晚吟的暗金道则像刀一样切进去。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扫了一眼洞口。
"有人布了障眼阵。"
姜晚吟哑着嗓子——
"进去。"
洞内。
深墨绿色的灵力残痕明显了。苏妙的。还有——
另一道。
极淡的。蛇族的。
沈霜辞的眸子微微眯起来。
"蛇族。"
姜晚吟的黑眸沉了。
哑着嗓子——
"上次大比那个青年。还有他族兄。"
"他们抓她干嘛?"
姜晚吟没回答。
她走到洞壁边。指尖碰了一下石壁上的划痕。
一道。两道。三道。
是剑痕。深墨绿道袍的人留下的。
她在反抗。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活的。气息还在。往深处去了。"
两个人往洞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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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底。
苏妙被绑在一根石柱上。
深墨绿道袍皱了。暗金莲花簪掉了。黑发散着。嘴角有一丝血。
但黑眸是睁着的。
棕狐蜷在她脚边。被一根灵绳拴着。尾巴炸着。
石柱前站着两个蛇族。
一个是大比上那个青年。竖瞳。青鳞覆到颧骨。
另一个——
姜晚吟的哑嗓子顿了。
"元婴后期。"
蛇族中年男子。气息极沉。竖瞳里泛着暗青色的光。
他看着石柱上的苏妙。
"你身上有她的道则。告诉我。她是谁。"
苏妙黑眸微垂。嘴角带血。但声音很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蛇族中年笑了。
"不知道?这道则我三百年前见过。暗金色。狐族帝王道。除了她没人会。"
他蹲下来。竖瞳凑近苏妙的脸。
"白姬月。她在上界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