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四十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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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库房。午后。
柳衔霜抱着新衣服从屏风后面又出来一趟——她回去把旧道袍换了,银灰短打穿得规规矩矩,暗银腰带束得一丝不苟,跑到姜晚吟面前转了个圈。
"师姐你看——真的合身——"
姜晚吟靠在架子上。黑眸半阖。哑着嗓子——
"说了合身。"
柳衔霜的狐耳抖了抖。冰蓝的眸子弯着。
花无夜蹲在门口啃灵果。暗红色尾巴晃着。
"衔霜你穿这个比之前那件血糊糊的好看一百倍——"
柳衔霜的狐耳红了。
"别说了——"
沈霜辞站在架子尽头。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看着柳衔霜转圈。
然后她转头。
看向姜晚吟。
姜晚吟还靠在架子上。黑发披着。红袍被库房里的灵灯映得颜色更深。
沈霜辞走过去。
一步。两步。
花无夜的尾巴晃了一下。抬头。
"大师姐——你干嘛——"
沈霜辞没说话。
她走到姜晚吟面前。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看着她。
姜晚吟的黑眸睁开。
对上那双冰蓝的。
哑着嗓子——
"嗯?"
沈霜辞伸手。
不是牵。
是——拦腰一捞。
姜晚吟整个人被她从架子上捞起来。双脚离地。
花无夜的灵果"啪"掉在地上。
"大、大师姐——?!"
沈霜辞抱着姜晚吟。转身就走。
霜色道袍拂过库房长廊。灰狐从地上跳起来跟了两步。被沈霜辞一脚踢开的门挡在外面。
姜晚吟的哑嗓子从走廊尽头传来——
"放我下来——"
沈霜辞的声音很平。
"不放。"
"有人看着——"
"花无夜又不是外人。"
花无夜蹲在门口。暗红色的尾巴彻底炸成蒲公英。
"我、我没看——我什么都没看见——"
柳衔霜站在架子前。银发狐耳竖得笔直。冰蓝的眸子瞪圆了。
"大、大师姐她——"
苏妙端着茶从廊下走过来。刚好看见沈霜辞抱着姜晚吟穿过院子。
黑眸微微顿了一下。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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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深处。灵泉边。
沈霜辞把姜晚吟放下来。
不是温柔地搁下。是——按在桃树干上。
姜晚吟的后背抵着树干。红袍被蹭皱了。黑发从肩上滑下来。
哑着嗓子——
"你发什么疯。"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看着她。
"没疯。"
"那——"
"大比二十五天。"沈霜辞的声音很低。"你每天晚上蹲在柳衔霜门口守着。白天去看台。回来接着炼器。五天没合眼。"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顿了一下。
"她差点死了。"
"她没死。"
"差点。"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你捡了人回来。治了。养了。给了剑。挑了衣服。还不够?"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够。"
一个字。
沈霜辞没动。
冰蓝的眸子看着她。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垂着。
"她像我。"
"我知道。"
"她差点死在台上。像我当年差点死在——"
她没说完。
沈霜辞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一下她的脸。
"你把她救回来了。"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
是那种——咬着牙的弯。
哑着嗓子——
"嗯。"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
她靠过去。
额头抵在姜晚吟的额头上。
霜色道袍贴着红袍。
两个人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