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当成"两个小师妹"之一。不是被当成"跟在后面的"。是被看见了。
她的道。她自己都不太确定自己媚道里那股"烫"的东西是什么。白姬一眼就看出来了。
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白姬的九条银白尾巴缓缓收拢。她走到殿中央。站在沈霜辞面前。
"你们四个——"
她顿了一下。银白圆瞳扫过三个人。
"妖庭的域里。有你们的道。"
"不是嵌进去的。是长进去的。"
"域涨的时候——你们的道在帮它长。"
"域空的时候——你们的道在替它守。"
"好。"
一个字。
苏妙和花无夜同时感觉到了——灵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认了。不是被压服。是被认可。
像月亮认了三颗星星。
白姬的银白圆瞳重新看向沈霜辞。
"你——"
她伸出手。银白色的爪子很轻地碰了一下沈霜辞的霜尾。
霜色的道韵和银白的光碰在一起。
虚空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嗡。
像两种频率终于对上了。
"以后——你替我看着域。"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大。
"我——"
"你霜道够厚。灵台够稳。道够正。"白姬说。"域在涨。各脉在归。但域需要一个人——在它里面看着。"
"不是镇。是看。"
"看着域涨。看着各脉归。看着法则运转。看着道痕织。"
"看着——就够了。"
沈霜辞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
"好。"
白姬收回手。银白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她转过身。走向殿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姜晚吟——"
她叫了这个名字。
沈霜辞的霜尾猛地绷直。
"她不在了。"白姬说。声音很平。
"但她存在过。"
"域里——有她的道。暗金色的。六条尾巴的。血瞳的。"
"她接了妖帝的道。立了妖庭。然后——走了。"
"不是消失了。是融了。"
"融进域里了。融进法则里了。融进上界的每一寸虚空里。"
"她变成了域的一部分。"
"所以——你感觉不到她。因为她在所有地方。"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里闪过一层很薄的水光。
但她没有哭。
霜色的道韵很静。
白姬走出正殿。
银白的光漫出去。铺过接引山的每一寸土地。
域在涨。法则在铺。道痕在织。
而她——走在域里。
像月亮走在夜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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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
沈霜辞站在原地。
苏妙和花无夜走到她身边。
三个人站在一起。
霜白。暗金。暗红。
三种道韵。三种尾巴。三种颜色。
在银白的光里——安静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