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师姐还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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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山门口。
姜晚吟和沈霜辞靠着石壁。
七天了。灵相没有恢复。道韵没有重聚。断掉的尾巴也没有长回来。
但她们活着。
妖帝用命换来的时间——她们没有浪费。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动了动。断口处,新的妖道本源正在缓慢地、极其缓慢地——重新生长。
不是原来的尾巴。是——新的。
沈霜辞的霜尾也一样。断掉的地方,霜色的道纹正在一点点重组。
很慢。像蜗牛爬。
但——在长。
姜晚吟睁开血瞳。
暗金色的光比七天前亮了一些。
她看着远处的天空。
天庭的方向。
"大师姐。"她说。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转向她。
"嗯?"
"妖帝不在了。"姜晚吟的声音很平。
"嗯。"
"妖庭空了。"
"嗯。"
"其他妖族——走了。"
"嗯。"
姜晚吟转过头。暗金色的竖瞳看着沈霜辞。
"现在——"她说。
"妖族——"她的手指碰了碰沈霜辞掌心里的彼岸痕。
"只有我们了。"
沈霜辞低头看着她的手。
然后——
她反手握住了。
霜色的妖道本源和暗金色的妖道本源——在掌心处——重新咬合。
"那就——"沈霜辞的声音很低。
"我们——"她说。
"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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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山顶。
妖帝碎掉的光点——没有全部消散。
有一些——落在了接引山的灵脉深处。
落在了地脉的裂谷里。落在了青铜门的台阶上。落在了那面黑色妖镜的镜面上。
镜面里——映出的不是画面。
是——两道身影。
暗金和霜白。
靠在一起。
尾巴缠着尾巴。
灵脉咬着灵脉。
妖帝的声音——从镜面深处传来。很轻。很淡。
像风。
"去吧——"他说。
"妖庭——等你们——"
"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