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讯。

妖族最古老的方式。用本源点燃道痕。把消息顺着地脉传出去。

传给谁？

不知道。

妖族都走了。妖庭空了。没有人会来。

但她还是做了。

因为——她是姜晚吟的小师妹。

花无夜看着她。

然后——她也把手按在地上。

暗红色的妖道本源——也渗进了石缝。

两个人趴在石堆上。断掉的尾巴拖在身后。妖血混着碎石。

用最后一点本源——

点燃了接引山的道痕。

不是求救。

是——告诉所有人——她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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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山门口。

姜晚吟感觉到了。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是——灵脉里传来的震颤。

两道很微弱的妖道本源。从地底传上来。一道暗金。一道暗红。

很弱。几乎感觉不到。

但她认得。

"苏妙——"她低声道。

沈霜辞也感觉到了。

冰蓝眸子里暗金色的光闪了一下。

"花无夜——"她低声道。

两个人靠在一起。断掉的尾巴缠着断掉的尾巴。

"她们还活着。"姜晚吟说。

"嗯。"

"被埋在底下了。"

"嗯。"

姜晚吟闭上眼。

血瞳里的光暗了暗。

然后——

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惨笑。

是——那种"我的小师妹们——还在"的笑。

"大师姐——"她说。

"嗯？"

"我们——"她的暗金尾巴动了动。断掉的道痕里，妖道本源又渗出来一点。

"不能死在这里。"

"嗯。"

"小师妹们——"姜晚吟的血瞳睁开。暗金色的光又亮了一分。

"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