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二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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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界。妖庭。地下大厅。
苏未眠站在青铜台前。
暗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青黑色的衣裙在脚边铺开。三清铃还在响——叮——叮——一声接一声,在穹顶下回旋。
她看着守门人。
"妖庭交给我?"她说。
守门人低下头。金色的竖瞳里还有泪光。
"几百万年——"他说。*"我守着。现在——该你了。"
苏未眠歪了歪头。
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行吧——"她说。*"反正我也不亏。"
她转身准备去拿台上的妖镜。
然后——
守门人又叫住了她。
"等等。"
苏未眠停住脚步。
"还有事?"她回头。
守门人站在大厅中央。金色的竖瞳看着她。表情——变了。
不是那种庄重的、守了几百万年的肃穆。
是——那种"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的表情。
"你——"他说。
"嗯?"
"你大师姐——"守门人说。
苏未眠的瞳孔——缩了。
不是因为"大师姐"这三个字。
是因为——守门人说这三个字的语气。
那种语气——
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大师姐怎么了?"苏未眠的声音低了。
守门人看着她。
金色的竖瞳里——
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你大师姐——"他说。*"这也是狐狸。"
苏未眠——
愣了。
不是那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的愣。
是——那种"你再说一遍我可能要拆了这座大厅"的愣。
暗金色的眸子——瞪圆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劈了。
守门人没有被她的反应吓到。
他甚至——很平静。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静。
"沈霜辞——"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是狐狸。"
苏未眠的手指——抠进了青铜台的边缘。
青黑色的衣裙上妖气炸开。暗金色的长发在风里翻动。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再说一遍?"
"她是狐狸。"守门人重复。
"九尾。"
"和你一样。"
苏未眠站在原地。
暗金色的眸子里——
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不是愤怒。
不是震惊。
是——那种"我他妈怎么现在才知道"的荒谬感。
"她——"苏未眠的声音很低。*"她冰系的。正道的。凌霄峰的大师姐。"
"嗯。"守门人说。
"她修了——人族的道法。"
"但她——"他看着苏未眠。*"骨子里是妖。"
苏未眠的手指——攥紧了。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沈霜辞的霜色长发。冰蓝色的眸子。
想起了沈霜辞给她渡气养命的时候——那股霜色的气。
不是冷。是——冰的。
妖族里的冰系——
不是没有。
但正道修士的冰系——和妖族的冰系——是不一样的。
正道的冰系是道法。是术。是从外面修进去的。
妖族的冰系是——天生的。骨子里的。从血脉里带出来的。
苏未眠的妖瞳——暗了。
"她——"苏未眠低声道。*"她自己知道吗?"
守门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
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
"人族的法门——"他看着苏未眠。*"压住了她的妖脉。"
"她以为自己是人族。"
"以为自己是——正道的修士。"
"以为自己——"守门人的声音很低。*"和妖族——没关系。"
苏未眠闭上眼。
暗金色的眸子里——
有东西在翻涌。
她想起了沈霜辞站在六大门派面前——斩断因果的样子。
想起了沈霜辞说"我沈霜辞不归天庭管"的时候——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杀气。
想起了沈霜辞扣着她的后颈说"不许一声不吭就走"的时候——素白的道袍上全是霜。
那些霜。
那些冰。
那些——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
不是人族修士能有的。
是——妖。
苏未眠睁开眼。
暗金色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
"她——"苏未眠的声音很轻。*"她闭关过吗?"
"没有。"守门人说。
"她从来没有——闭过关。"
"她的妖脉——"他看着苏未眠。*"被压了几辈子了。"
"如果——"他的声音很低。*"如果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