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满意了？"

沈霜辞低头看着她。

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暗红色的桃花。

"满意了。"她说。

小狐狸靠进她怀里。

暗金色的长发铺在素白的道袍上。

"大师姐。"

"嗯。"

"你说花无夜会不会搞事？"

"会。"

"苏妙挡得住吗？"

"挡得住。"沈霜辞说。*"她练了《九转诀》第七转。她体内有你的本源。她比你想象的强。"

"那我就放心了。"

"嗯。"

桃花又落了一阵。

"大师姐。"

"嗯。"

"明天吃什么？"

"……桃子。"

"又是桃子？"

"嗯。"

"你除了桃子还会什么？"

"还会你。"

"……傻子。"

"你才是傻子。"

"闭嘴。"

"不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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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里外。合欢宗总舵。

花无夜站在内殿门口。

暗红色的衣袍在风里不动。妖艳的眉眼看着殿中央的背影——苏妙坐在女帝的位置上。暗金色的长发铺了一地。新炼的圣女令放在案几上。

上面刻着她的名字。

花无夜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女帝。"他开口。声音很柔。

"嗯？"

"新令炼好了？"

"炼好了。"

"加成三成？"

"三成。"

花无夜笑了。

"那属下——"他说。*"是不是该恭喜女帝？"

苏妙没回头。

她看着案几上的令牌。

暗金色的眸子里没有温度。

"花无夜。"

"属下在。"

"你站了多久了？"

"……从您回来。"

"听到了多少？"

"听到您跟师姐说的话。"花无夜说。*"全部。"

苏妙沉默了。

然后她转过头。

暗金色的眸子看着他。

"那你应该知道——"她说。*"别搞事。"

花无夜的笑容僵了一下。

"属下不敢。"

"你敢。"苏妙说。*"你一直在等机会。"

花无夜没说话。

"但今天我告诉你一件事。"苏妙站起来。暗红色衣裙铺在台阶上。*"新令炼好了。上面刻我的名字。谁不服——"

她走下台阶。

停在花无夜面前。

"来找我。"

花无夜低下头。

"属下——遵命。"

苏妙从他身边走过。

暗金色的长发扫过他的脸颊。

她走出大殿。

抬头看着天。

暗金色的眸子里映着云。

"师姐。"她低声道。*"你的东西。我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