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掌教猛地转头看向玄霄宫宫主追的那块碎片。

碎片被雷纹裹着。暗金色的气在表面流动。

"这块——"玄霄宫宫主低头看着碎片。*"也是假的？"

"不知道。"传功长老说。*"但苏妙那块是真的。"

两个人沉默了。

然后天剑宗掌教做了个决定。

他收了剑。

"去北边。"

玄霄宫宫主也收了雷纹。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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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山谷入口。

血煞门门主扑上来了。

瘦骨嶙峋的身体爆出漫天血雾。每一滴血都是一道攻击。朝苏妙卷过去。

苏妙没躲。

暗金色的气在身前凝成一面墙。血雾撞在墙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就这点本事？"苏妙说。

她抬起手。新的圣女令浮在掌心上方。

令牌亮了一下。

暗金色的光铺开。像潮水一样淹过去。

血煞门门主的身形猛地一顿。

他的血雾被暗金色的光吞了。像冰雪遇到火。

"加成——"他瞪大红眼睛。*"你用了令牌的加成？"

"嗯。"

苏妙的修为本就是元婴中期。加上圣女令的三成——

相当于元婴后期巅峰。

血煞门门主不过元婴初期。被压得死死的。

"滚。"苏妙说。

暗金色的潮水推过去。

血煞门门主被掀飞了出去。瘦骨嶙峋的身体撞在山谷岩壁上。砸出一个人形的坑。

他爬起来。红眼睛里全是恐惧。

"你——"

没等他说完。天边又来了两道光。

天剑宗掌教。玄霄宫宫主。

两个人悬在半空。看着山谷入口的苏妙。看着她掌心里那块新的圣女令。

"苏女帝。"天剑宗掌教开口。*"新令炼好了？"

"炼好了。"苏妙说。

"上面刻你的名字？"

"嗯。"

"加成三成？"

"嗯。"

天剑宗掌教沉默了。

玄霄宫宫主也沉默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

天剑宗掌教转身。

"走了。"

"去哪？"

"回天剑宗。"老者说。*"圣女令有了新的主人。正道不跟魔道抢这种东西。"

玄霄宫宫主想了一下。也转身。

"玄霄宫也不掺和了。"

两个人走了。

血煞门门主从坑里爬出来。看了看苏妙。又看了看天剑宗和玄霄宫的背影。

然后他也走了。

瘦骨嶙峋的身体拖着血雾。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北边的荒原上。

山谷入口只剩苏妙一个人。

她低下头。

看着掌心里的新令。

暗金色的字体。苏妙两个字。一笔一划。

她闭了闭眼。

然后她转身。

朝沧州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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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

万佛寺主持和阴鬼宗宗主还在打。

金光和黑气搅成一团。碎片嵌在岩石里。谁也拿不到。

直到——

一道暗金色的光从北边飞过来。

光落在碎片旁边。

苏妙的声音传进来：

"别打了。令在我这。新的。刻我的名字。"

万佛寺主持的佛珠停了。

阴鬼宗宗主收回黑气。

两个人同时看向北方。

然后万佛寺主持念了声佛号。

"善哉。"

他也走了。

阴鬼宗宗主站在原地。幽绿的眼睛盯着那块碎片。

然后他伸出手。

碎片飞进他掌心。

假的。他知道是假的。但里面有一丝暗金色的气。哪怕只是一丝——

"够了。"他低声道。

黑袍一裹。人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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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桃树下。

姜晚吟靠在沈霜辞肩膀上。暗金色的眸子看着远处天边。

"苏妙来了。"她说。

"嗯。"

"她带着新令。"

"嗯。"

"她会来给你看。"

"嗯。"

小狐狸笑了。

"傻子。"她说。*"你等着吧。"

远处。天边出现了一道暗金色的光。

朝桃树的方向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