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金色头发的呢?"
"不知道。"赵执事说。*"掌柜的说是个小姑娘。月白色衣裳。看着像凡人。"
"凡人?"
"嗯。"
"那——"
"不是她们。"赵执事端起茶碗。*"继续查。太上长老说了。她们往南走了。不会停在这个镇子。"
"那我们住三天?"
"嗯。"赵执事说。*"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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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房间。
姜晚吟趴在门缝边上听了半天。
然后她退回来。
"走了。"她说。
"谁?"
"那个赵执事。"姜晚吟说。*"他回房间了。说'继续查。不是她们。'"
她歪了歪头。
"他们不信。"
"为什么?"
"因为他们觉得——"姜晚吟模仿赵执事的语气。*"'沈霜辞是首座。她不会跟人住一间房。'"
她看着沈霜辞。
"大师姐。"她说。*"你以前当首座的时候。真的没跟人住过一间房?"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沈霜辞想了一下。*"没想过。"
"现在呢?"
"现在——"沈霜辞看着她。*"不想住两间。"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亮了一下。
然后她走过来。
月白色衣裳蹭到沈霜辞的腿上。
"那就不出去了。"她说。*"三天。"
"嗯。"
"三天不出去——"
"嗯?"
"练功。"
"练什么?"
"双狐对坐。"姜晚吟说。*"你经脉全通了。该巩固了。"
她从包袱里摸出那卷暗金色兽皮。
翻到第七页。
两只狐狸。面对面。尾巴尖碰在一起。
"来。"她说。*"面对面。"
沈霜辞看着她。
然后她坐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
膝盖碰着膝盖。
手碰着手。
掌心对掌心。
气从丹田升起。霜色的。暗金色的。
交汇在一起。
窗外的天晴了。淡金色的光落在窗纸上。
楼下。凌霄峰的弟子们在查消息。
楼上。两个凡人在练功。
掌心的温度比寒玉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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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赵执事带着四个弟子走了。
临走前,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最里头那间房的窗户。
窗纸上映着两个人影。贴在一起。
"师兄。"年轻弟子说。*"那两个人——"
"什么?"
"一直没出来过。"
"凡人姐妹。"赵执事说。*"怕生。走吧。"
四个人出了客栈。
上了官道。
往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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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姜晚吟趴在窗台上看着他们走远。
"走了。"她说。
"嗯。"
"三天。"
"嗯。"
"他们走了。"
"嗯。"
沈霜辞站在她身后。
霜色长发用月白色木簪绾着。素白道袍旧了。但干净。
"大师姐。"
"嗯?"
"继续走?"
"嗯。"
"去哪?"
"南方。"
"多远?"
"不知道。"
"走到哪算哪?"
"嗯。"
姜晚吟转过身。
暗金色的眸子看着她。
"那——"她凑过来。*"再背我一段?"
沈霜辞弯腰。
把那只小狐狸捞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