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说——"沈霜辞的声音很平。*"我背你去沧州。"
姜晚吟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耳朵——虽然凡人没有耳朵——但她的表情像狐狸耳朵竖起来了一样。
"真的?"
"嗯。"
"你重伤——"
"凡人的重伤。"沈霜辞说。*"凡人的伤好得快。明天就能走。"
姜晚吟低头看着碗。
暗金色的眸子在灯影里亮了一下。
"……那我要吃糖葫芦路上吃。"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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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峰顶。
太上长老坐在石墩上。手里捏着一枚传讯玉简。
玉简里传来消息——
"沧州分舵有异动。合欢宗旧部在集结。领头的是……"
声音停了一下。
"是什么?"
"……不确定。但有人在查第一个分舵的下落。"
太上长老攥紧了玉简。
"姜晚吟。"他低声道。
灰白的眸子望向凡间的方向。
"你果然——"
他没说完。
因为玉简里又传来一句——
"查的人不是她。是下面的人自发的。她本人……据说在凡间一个院子里,天天吃糖葫芦。"
太上长老沉默了。
然后他松开了手。
玉简落在石墩上。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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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间。城西小院。
姜晚吟把碗里的姜汤喝完了。
她站起来。走到屋檐边。雨已经停了。
暗金色的眸子望着夜空。
"大师姐。"
"嗯?"
"沧州的桃树——"她低声道。*"应该还在吧?"
"去看看就知道了。"
"嗯。"
她转过身。
暗金色的长发在夜风里飘了一下。
"明日出发。"
"嗯。"
"你背我。"
"……嗯。"
"大师姐。"
"嗯?"
"你背我的时候——不许喘。"
"……姜晚吟。"
"嗯?"
"闭嘴。"
小狐狸笑了。
很轻。嘴角弯起来。暗金色的眸子里映着屋檐下的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