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暗金色竖瞳重新聚焦。本源还在烧。但这一次——不是她一个人在烧了。
冰蓝色的灵力从旁边涌过来。九条尾巴虚影铺在她的暗金色灵力旁。两种颜色绞在一起。像两道河汇流。
"两个渡劫期我挡——"姜晚吟说。
"一个我挡——"苏未眠说。
"零个。"沈霜辞说。
"……什么?"
"三个。"她说。"我一个。你一个。他一个。"
姜晚吟侧头看她。
"你——"
"封印松了。"沈霜辞说。"我娘的禁制在你灵力里。我进来了。禁制就是我的。"
她抬起手。冰蓝色灵力凝成一道箭。不是寻常箭矢。是九尾天狐血脉深处封印了三百年的东西——天狐破军箭。一箭出,渡劫期以下避让三分。
"所以——"她说。
"三个渡劫期。"
"一人一个。"
姜晚吟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
"傻狐狸。"她说。
"嗯?"
"桃子白给你种了。"
"没有。"沈霜辞说。"我回来还你了。"
"怎么还?"
"帮你打渡劫期。"
"……"
"很划算。"
姜晚吟又笑了。
她转头。暗金色竖瞳望向上方三个老怪。
"听到了吗——"她说。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三万年的傲骨。
"三个渡劫期——"
"一人一个。"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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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领域之外。正魔混战还在继续。
但百丈之内。
三个人的灵力绞在一起。
暗金色。黑色。冰蓝色。
像三道河汇流。
像三万年的账,今日一并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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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鞘之中,辞影声如游丝:
"她进来了。"
"从青丘。"
"穿过正魔混战。"
"站在她身边。"
"说——三个渡劫期,一人一个。"
"傻狐狸——"
"你终于——"
"不是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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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伏于桂花枯枝之上。
"傻丫头。你进去了。从青丘。穿过正魔混战。站在她身边。说三个渡劫期一人一个。傻丫头——桂花明年会开。但今年——你不用等了。"
风自结界外渗入。桃树轻晃。金果垂枝。
千问银的银色灵力在青丘地脉深处流转。
它感觉到了。
沈霜辞进去了。
姜晚吟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