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说。
沈霜辞转头看她。
暗金色竖瞳很认真地看着桃树。表情是——真的不知道。
"你——"沈霜辞说。"你种的。"
"嗯。"
"你不知道?"
"不知道。"
"你催的?"
"没催果。"
"那——"
"它自己熟的?"
"嗯。"
沈霜辞的耳朵竖得更直了。
她看着那几个金色的桃子。又看了看姜晚吟。
"所以——"她说。
"你种了一棵桃树。"
"三天。"
"它开花了。"
"然后——"
"它自己结果了。"
"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
"……"
"嗯。"
沈霜辞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的嘴角翘了。
不是小翘。是——翘得很明显。
"你——"她说。"你也有不知道的事?"
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
"嗯。"她说。
她伸手。暗金色灵力从掌心涌出来。裹住枝头最靠近的那个桃子。轻轻一扯。
桃子落下来。金色的。掌心大小。表皮上的灵光流动着。
她递给沈霜辞。
"尝尝。"她说。
沈霜辞接过桃子。金色的果皮在掌心发着光。她低头咬了一口。
甜的。
不是普通的甜。是——灵气裹着果肉化开的甜。像三万年的灵脉浓缩成一口。从舌尖一路甜到胃里。
她的耳朵炸了。
不是红。是——炸。九条尾巴的虚影同时浮出来。冰蓝色灵力不受控制地涌了一下。
"……好吃?"姜晚吟看着她。
沈霜辞嚼完那口桃子。冰蓝色眸子看着她。
"还要。"她说。
姜晚吟的暗金色竖瞳暗了一下。
她伸手。又摘了一个。
递过去。
沈霜辞接过来。咬了一口。然后——
她把桃子递到姜晚吟嘴边。
"你尝尝。"她说。
姜晚吟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甜的。
她看着沈霜辞。冰蓝色眸子。粉白色的桃花瓣还散在她们头发上。金色的桃子在掌心。
"傻狐狸——"她说。
"嗯?"
"桃子——"
"比桂花甜。"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
她低下头。咬着桃子。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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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结界壁障上落了几瓣粉白色的花。
桃树在晨光里晃了一下。金色的果子坠在枝头。
桂花树的枯枝上。一片叶子都没有。
但没关系。
明年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