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子——"
"是唯一的替代。"
"而桂子——"
"三千年结一次。"
"上次的——"
"被你们炸了。"
太虚宫太上长老不说话了。
她站在那里。手里捧着契书。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
"所以——"她说。声音很低。"三千年。"
"嗯。"
"三千年之后——"
"桂子才会结。"
"到时候——"
"再来?"
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淡。
"到时候——"她说。"看心情。"
太虚宫太上长老的脸——绿了。
不是气的。是——被噎的。
她站在结界外面。看着姜晚吟。月白色法袍。暗金色长发。暗金色竖瞳。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
就三个字。
"三千年。"
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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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里面。
沈霜辞坐在桂花树下。冰蓝色长发披着。狐耳竖着。
她听到了外面的对话。
听到了"三千年"。
听到了姜晚吟说"看心情"。
她的耳朵抖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冰蓝色的灵力在掌心转着。
"三千年——"她说。
"嗯。"姜晚吟走回来。坐在她旁边。
"你——"
"故意的?"
"嗯。"
"从一开始——"
"就知道他们炸了会来要?"
"嗯。"
"然后你说——"
"三千年?"
"嗯。"
"让他们——"
"等三千年?"
"嗯。"
"看心情?"
"嗯。"
沈霜辞的嘴角翘了。
"你——"她说。"你——"
"太坏了——"
姜晚吟低头。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耳尖。
"傻狐狸——"她说。
"嗯?"
"三千年——"
"对他们来说——"
"很长。"
"……"
"对你呢?"
沈霜辞的耳朵软了下去。
"对我——"她说。声音很轻。
"三千年——"
"已经等过了。"
姜晚吟的手覆上来。十指交叉。握紧了。
"所以——"她说。
"不用急。"
"桂花——"
"明年会开。"
"桂子——"
"三千年会结。"
"但今年——"
"你不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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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鞘里。
辞影的声音很轻。
"三千年。"
"她让他们等三千年。"
"而她自己——"
"已经等过了。"
"傻狐狸——"
"你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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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蹲在榻脚。
灰白色的毛蓬松着。金色眼睛看着结界外面那些正道的人灰溜溜地走掉。
它嚼着胡萝卜。
"三千年——"
"哈哈哈哈——"
穷奇觉得——这辈子听过最解气的话。
不是"滚"。不是"不卖"。
是——
"三千年。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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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趴在桂花树上。
枯枝。没有花。桂子全炸了。下一次要等三千年。
"傻丫头。她让他们等三千年。三千年对她来说不长。因为她已经等过了。暗金色长发铺在你枕上。她的手覆在你手上。十指交叉。三千年对正道来说是一辈子。对她来说——是你睡着时一个呼吸的长度。傻丫头。你赢了。桂花明年会开。桂子三千年后会结。但今年——你不用等了。"
风从结界外渗进来。
灵草晃了一下。
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