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我的。"

"你们——"她暗金色的眸子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抢什么？"

太虚宫太上长老握着法宝的手僵在半空。

万剑宗太上长老的本命剑悬在头顶，剑鸣戛然而止。

合欢宗太上长老盯着那面石壁上挂着的"九转还魂丹"丹方——三百年前她翻遍古籍没找到的失传方子，此刻就挂在她三步之外。但她迈不动腿。

因为姜晚吟站在那里。

不是用灵压压人。不是用修为慑人。是那种——你明知道她在规则之外，天道管不了她，你更管不了她。她站在那里，月白法袍，暗金长发，牵着一只冰蓝色狐狸的手。她甚至没有杀意。

但她就是规矩。

"东西——"姜晚吟说。"你们拿。"

大殿里一片死寂。

"……真的？"药王谷太上长老声音发紧。

"嗯。"

"条件？"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沈霜辞。

"以后——"她说。"别烦她。"

"……"

"谁？"

她没有指。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霜辞身上。

冰蓝色长发。九尾狐耳。被姜晚吟牵在手里。十指紧扣。

"别来青丘。"姜晚吟说。"别探。别打。别烦。"

"否则——"

她顿了顿。暗金色竖瞳转向鬼王苏未眠。

苏未眠坐在白骨王座上，令牌贴在胸口。不烫了。但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三千年前裂隙边缘，这个女人说过一句话——你敢碰她，我就拆了折叠层。

他没碰。

因为她不是说说而已。

"下次——"姜晚吟说。"不是春风粉了。"

大殿里又安静了一息。

然后太虚宫太上长老收了法宝。

"……成交。"

万剑宗太上长老归剑入鞘："成交。"

合欢宗太上长老咬了咬牙，也点了头。

鬼王坐在白骨王座上，沉默了三息，最终也吐出两个字："……成交。"

六宗与魔道的人开始收东西。这一次没有抢。法宝归法宝，丹药归丹药，丹方各自抄录。不是因为客气——是因为姜晚吟还站在那里。暗金色灵力铺在脚下，像一条无声的线，划出了界限。

她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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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外。

穷奇蹲在入口处的骨堆上。灰白色的毛被灵力余波吹得炸起来。嘴里叼着半根胡萝卜——沈霜辞的娘硬塞的，说"进去之前先吃点红的"。

它嚼了两口，金色眼睛看着里面那些人低头收东西的画面。

"老子当年称霸魔道——"穷奇在心里骂了一句。"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然后它又啃了一口胡萝卜。

脆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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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鞘挂在沈霜辞腰间。

里面传来辞影极轻的声音："她厉害吧？"

沈霜辞没说话。

但扣着姜晚吟手指的力道，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