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转头看向那三十几个脸红的正道弟子。
"回去——"她说。
"告诉你们太上长老——"
"下次——"
"别来。"
"……"
"再来——"
"不是春风粉了。"
"……"
"是什么?"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桂花糕。
"是——"她说。"她做的。"
"……"
"她做的——"
"什么?"
"桂花糕。"
"……"
"太甜了。"
"……"
"你们——"
"吃了——"
"会蛀牙。"
"……"
三十几个正道弟子站在桂花树下。脸通红。腿发软。呼吸乱。
领头的合体期长老咬着牙。
"传令——"他说。
"……传什么?"
"六宗——"
"不打了。"
"……"
"不探了。"
"……"
"不——"
"来了。"
"……"
"为什么?"
"因为——"长老说。"她撒粉。"
"……"
"对正道——"
"撒粉。"
"……"
"而且——"
"说我们——"
"蛀牙。"
"……"
三十几个人灰溜溜地退出了结界。
姜晚吟站在桂花树下。暗金色竖瞳看着他们走远。
然后她转身。
走回玉榻边。
坐下。
牵住沈霜辞的手。
"傻狐狸——"她说。
"嗯?"
"他们脸红了。"
"……"
"你——"
"也会吗?"
沈霜辞的耳朵——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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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界。太虚宫。
太上长老正在喝茶。
传讯玉简飞进来。裂了。
她捏起来。神识探入。
只有一行字:
"她撒粉。三十几个人。全红了。说我们蛀牙。"
太上长老放下茶杯。
"……"
"撒粉?"
"……"
"对正道——"
"撒粉?"
"……"
她拿起朱砂笔。在案几上写了一行字。
然后她把笔放下。
"传令——"她对空荡荡的大殿说。
"……传什么?"
"六宗——"
"以后——"
"别去了。"
"……"
"为什么?"
"因为——"太上长老说。"她不在规则之内就算了。"
"……"
"她还——"
"撒粉。"
"……"
"而且——"
"说我们——"
"蛀牙。"
"……"
"这——"
"打不过。"
"……"
"脸红了——"
"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