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纹路在晨光里像活的一样。
剑里。辞影看着她。
竖瞳微微合上。
"傻狐狸——"她轻声说。"你——"
"在跟她说话。"
"她听得见。"
"我也听得见。"
"但我——"
"不出来。"
"她不让。"
"她说——"
"'让她以为——"
"'只是一把剑。'"
"'等她——"
"'真的需要的时候——"
"'你再出来。'"
"'让她以为——"
"'我不在。'"
"'其实——"
"'我一直在。'"
桂花瓣落了满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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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趴在桂花树上。
它的神识扫过树下的沈霜辞。扫过她腰间的辞霜剑。
然后它扫进了剑里。
暗金色的空间。很小。光里站着一个人。暗金色的长发。暗金色的竖瞳。红色的嫁衣。
"……"白狐的尾巴在枝桠上拍了一下。
"姜晚吟——"它对着剑里说。"你——"
"留了一缕神识——"
"在剑里?"
辞影抬头看它。
"嗯。"她说。
"她知道吗?"
"不知道。"
"你——"
"你不打算告诉她?"
"不告诉。"
"为什么?"
"因为——"辞影的暗金色竖瞳看着外面的沈霜辞。"她让她——"
"只想着姜晚吟。"
"不想着剑灵。"
"让她——"
"以为——"
"只是一把剑。"
"让她——"
"每天握着剑——"
"像握着她的手。"
"让她——"
"以为——"
"她不在。"
"其实——"
"她一直在。"
白狐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叹了口气。
"傻丫头——"它对着剑里说。"你娘当年——"
"可没这么——"
"绕。"
"她嫁人的时候——"
"穷奇踩塌了半个青丘。"
"她没留什么——"
"就留了一地爪印。"
"你——"
"留了一把剑。"
"剑里——"
"住着你的影子。"
"影子看着那只傻狐狸——"
"每天握着剑——"
"以为——"
"只是一把剑。"
"其实——"
"你一直在。"
桂花瓣落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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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站在桂花树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辞霜剑。
暗金色的纹路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她伸手。摸了一下剑鞘。
温的。
像姜晚吟的手。
"傻狐狸——"她对着空气说。
"我带着你的剑。"
"等你。"
"不管多久。"
"我穿红衣服——"
"站在桂花树下。"
"你回来——"
"一眼就看见我。"
"因为——"
"只有我——"
"穿红衣服——"
"站在桂花树下——"
"等你。"
"还有——"
"你的剑。"
剑鞘上的暗金色纹路微微亮了一下。
剑里。辞影的竖瞳微微合上。
"嗯——"她轻声说。"我看着你。"
"她也在看着你。"
"我们——"
"都看着你。"
桂花瓣落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