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红色嫁衣?"
"嗯。"
"跟傻狐狸——"
"穿一样的?"
"嗯。"
"那——"
"地仙也是傻的?"
姜晚吟的嘴角翘了。
"只对你傻。"她说。
沈霜辞的尾巴蜷成一团。
"……你坏。"她说。
"嗯。"
"但——"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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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站在桂花树下。
晨光从枝头漏下来。落在红色的嫁衣上。
沈霜辞的冰蓝色长发和姜晚吟的暗金色长发挨在一起。嫁衣的颜色一样。纹路不同。一个冰蓝。一个暗金。
像霜和火穿了同一件衣裳。
白狐趴在树上。
它看了一眼。尾巴垂下来。
"……"它没拍枝桠。
"傻丫头——"它说。"你娘当年——"
"可没这么——"
"配。"
"她穿战甲——"
"穷奇踩塌了半个青丘。"
"她身边——"
"没有一个人——"
"跟她穿一样的。"
"你——"
"找了个傻狐狸。"
"穿一样的红。"
"站在一棵树下。"
"什么都没干。"
"就——"
"站着。"
桂花瓣落了满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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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
"姜晚吟——"她说。
"嗯?"
"明天——"
"换第二套?"
"嗯。"
"后天——"
"第三套?"
"嗯。"
"大后天——"
"第四套?"
"嗯。"
"然后——"
"第五套?"
"嗯。"
"然后呢?"
姜晚吟的暗金色竖瞳微微合上。
"然后——"她说。"你又要新的了。"
"……"
"你怎么知道?"
"因为——"
"你是傻狐狸。"
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冰蓝色的竖瞳弯起来。
"嗯。"她说。
"要新的。"
"很多很多。"
"红色的。"
"你做吗?"
"做。"
"几套?"
"你说。"
"五套?"
"好。"
"然后呢?"
"然后——"
"再五套。"
"……"
"傻狐狸。"
"嗯?"
"你——"
"你贪心。"
"嗯。"
"但——"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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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瓣落了满地。
两个人站在树下。
红色的嫁衣挨在一起。
什么都没干。
就——
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