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抱着我。"
"抱着?"
"嗯。"
"像我刚才那样?"
"嗯。"
"九条尾巴——"
"裹着你?"
"嗯。"
"你娘——"
"也用九条尾巴哄你?"
"嗯。"
"所以——"
姜晚吟的暗金色竖瞳看着她。
"你刚才——"
"觉得像她?"
"嗯。"
"傻狐狸——"姜晚吟的手指轻轻拂过沈霜辞的后颈。指尖碰到那道暗金色纹路。微微发烫。"我不是你娘。"
"我知道。"
"那——"
"为什么觉得像?"
沈霜辞的尾巴在身后慢慢蜷成一团。
"因为——"她小声说。"你哄我的时候——"
"跟我娘一样。"
"哪里一样?"
"不急。"
"不躁。"
"就那么——"
"裹着。"
"裹着——"
"就不气了。"
姜晚吟的手指停在沈霜辞的后颈上。
"傻狐狸——"她说。"你娘比我好。"
"怎么了?"
"她——"
"九条尾巴。"
"我——"
"只有半个时辰。"
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
"半个时辰够了。"她说。
"嗯?"
"半个时辰——"
"哄好了。"
"那——"
"你比我娘好。"
"为什么?"
"因为我娘——"
"哄完就走了。"
"你——"
"半个时辰——"
"还回来。"
姜晚吟的暗金色竖瞳微微合上。
她的手指从沈霜辞的后颈上移开。
"嗯。"她说。"我不走。"
"半个时辰——"
"也回来。"
"以后——"
"都回来。"
沈霜辞的尾巴慢慢展开。七条尾巴铺成一片银色的扇面。
"嗯。"她说。
"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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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趴在桂花树上。耳朵竖着。
它听见了。
"傻丫头——"它对着夜空说。"你娘听见了吗?"
"有人——"
"替你哄她了。"
"半个时辰——"
"也够。"
它的尾巴在枝桠上拍了一下。
桂花瓣落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