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墨飞原本还打算下车替令夜拉开车门，转头一看，对方已经干脆利落地推开门踩下地面，她便收回了动作。

“上去吧，站在这里干什么？”墨飞抬步往电梯方向走。

令夜钉在原地没动，眼神反复扫过眼前价值不菲的车身“你老实交代，你这钱来的合不合法。”

“怎么了？”墨飞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刚刚查了下这车，没个一两百万下不来。”

墨飞抛出另一个话题：“最近有没有听过关于银科的消息。”

“听过……那个老板感觉确实有点毛病。”令夜脱口而出，还是之前办公室听来的那套看法。

“……那是我公司。”

令夜脸上的严肃瞬间僵住，沉默两秒，干巴巴开口：“我说我刚刚吃错药了你信吗？”

地下车库的灯光冷白，照得令夜脸颊一阵发烫。

合着自己在网上和别人吐槽了好久的人，就是自己的师傅。

她现在真的很想原地消失，但奈何自己的神位现在不在身上。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令夜干咳两声，脚步磨磨蹭蹭跟上，走到电梯门口，伸手按了上行键，眼神飘忽不敢去看旁边的人：“那……招设计师亲自出面，真是你？”

“是我。”

“那……招到了吗？”

“找到了，但是还没招到，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想法。”

“确实，能被银科看上说明资历足够老，请过去确实有点困难，那你加油。”

合着是给自己弄了这么大个圈子就等着自己来跳，但这做法多少有点幼稚。

“那你帮我提个意见？”

电梯叮咚一声抵达，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买日用品，买日用品，先别聊公司的事了。”令夜连忙将人推了出去。

跟上次黄鹤出来一样，工作日，没多少人。

“商场二楼，有一家店，东西比较齐全，顺便给你也买一点，我看屋子里的东西没多少。”

“不知道为什么，跟你出来就安心很多，都感觉自己身上少了一些视线。”

“咳咳……“墨飞脸色一僵。

她当然知道那些视线是什么情况，但她不敢明说，说出来怕对令夜有负罪感。

“你怎么了？”

“没事，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