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买日用品,但还是没忍住让墨飞帮自己买了两个盲盒。
买的东西有点多,两人最终决定让新安上提东西。
回到车上,新安也没有刻意避开令夜,照旧像从前那样,直接向后座的墨飞汇报事务。
“市中心那套房子已经可以住人了,您要过去吗。”
“不去。”墨飞答复得干脆。
令夜怀里搂着两个盲盒,身子悄悄往墨飞那边靠过去,压低音量凑到她耳边,“其实市中心离我上班的地方挺近的,还不用挤地铁。”
她声音压得很轻,带着一点试探。
片刻之后,墨飞转头望向前排的新安。
“卫生打扫过了吗?”
“嗯。”
“那就去那里。”
车厢里安静一瞬。
令夜往后撤了一点距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盲盒的包装盒。
车子驶入市中心,高楼林立,暮色慢慢落下来。
新安把车驶入小区地下车库,熄火转身:“墨大人,令大人,到了。”
“好,”墨飞转头看向令夜“你先下车,我和新安聊点事。”
“哦。”令夜应声推开车门,抱着怀里两个盲盒走了下去。
车门关上,新安不解的问墨飞“什么事连令大人都不能听。”
“你有话想对我说。”
新安沉默片刻“令大人变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她确实不是这样,跟环境有关系,这里没那么多东西来刺激她的精神,如果让她再回去,她还是会变回那个3嗜血成性的疯子,这也算因祸得福吧。”
是啊,因祸得福,如肆说的没错,自己确实不该因为出于保护而监视她。
“下车吧,再不下车她该怀疑了。”
三个人提着东西走进电梯,气氛有些冷,谁也没说话。
“ 东西放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新安将公寓大门关上。
偌大的屋子,四下安安静静,只剩下两个人。
令夜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落地窗将城市暮色尽数收进来,远处楼宇灯火次第亮起。房子很大,实实在在解决了她通勤的麻烦,可陌生的环境反倒加重了心底的不安,连呼吸都不由得急促几分。
“摘了吧。”墨飞上前,抬手取下她脖颈上的项圈,“怎现在也还戴着。”
“有安全感。”
“好,”她没有多问,将项圈递回“房子的户型我看过,一间采光好,一间环境较暗,你应该更喜欢较暗的那一间。”
“在哪?”
“进门右转”
令夜提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客厅只剩下墨飞一个人。
窗外的暮色浸进屋内,城市的喧嚣声隔着双层玻璃模糊地传进来。
她站在原地,目光望向令夜消失在拐角的背影。
是啊,确实变了
变得有礼貌了,有分寸了,没有那么放肆那么目中无人了,没有了神位的她被现实磨去了棱角。
好事啊,成长了,可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