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没事!”林晚星闷在枕头里说,“我很好!非常好!”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用手背捂住发烫的脸颊。
她亲到了。
她真的亲到了。
沈清欢的脸颊,比想象中还要软。
手机震了一下。
林晚星一个激灵坐起来,抓起手机——沈清欢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
“偷袭。”
林晚星盯着那两个字,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能想象沈清欢打出这两个字时的表情——表面上一本正经,耳根一定红透了。
她打字回复:
“下次当面来。”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捂在胸口,在床上滚了两圈。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
“好。”
林晚星把那个“好”字看了无数遍,然后锁上屏幕,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这个夜晚,连梦都会是甜的。
第二天早上,林晚星在教学楼门口碰见了沈清欢。
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的默契。
“早。”沈清欢先说。
“早。”林晚星应了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她昨天亲过的地方——沈清欢的左脸颊,什么痕迹都没有,但她总觉得那里在发光。
她们一起往教学楼里走。走到楼梯口时,迎面碰上了季北晨。
季北晨的目光在她们两个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然后落在林晚星脸上,笑了一下:“早啊,林晚星。沈清欢也在啊。”
“早。”林晚星有些心虚地打了个招呼。
季北晨没有多说什么,摆了摆手,先上楼了。
林晚星松了一口气。她转过头,发现沈清欢正看着季北晨消失的方向,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林晚星问。
“没什么。”沈清欢收回目光,“走吧。”
她迈步往上走,走了两级台阶,忽然停下,回过头看了林晚星一眼。
“以后,”她说,“离她远一点。”
林晚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遵命,沈老师。”
沈清欢的耳根又红了。她转过头,快步往上走去。
林晚星跟在她身后,嘴角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那天晚上,林晚星在日记本上写道:
“我亲了她。
她的笔掉了。
她说我是偷袭。
我说下次当面来。
她说好。
她说好!!!!”
一连用了五个感叹号,她还是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