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月光没有树荫的遮挡显得很明亮,大片的洒在女孩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烟头的红光忽明忽暗,女孩眼中的泪也看不清重量。
身后忽传来脚步声,女孩一回头,烟就已经被夺走,那人开始熟练的大口吸起来。
“你不是戒了。”
“当然,那你是?”
“试试。”
“怎么样。”
“臭死了。”
烟头被踩灭,名牌香水和烟草味混合起来引得人想吐。
“怎么样了?”
“嗯?”
“没什么好说的,所有人都一样,阵发的热情褪去过后,都会离开的。”
“我一个人才是最稳妥的。”
“事事稳妥,什么都要最大利益化,你只是害怕而已。”
“我现在不想聊这个。”
“反正都要后悔,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因为结局都那样。”
“只要稍稍说出惹他们不满的话,它们就会识趣的离开了。”
“可那真的是你的真心吗?”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吗,随便她怎么想好了。”
“说清楚就好了,告诉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怎么说。”
“就这样吧。我这种人对别人来讲就是负担罢了。。。”,
她人的八卦固然新鲜,但自己的生活才是重中之重。随着考试的接近,生活中其他事都可以被淡化掉。
事故3个月后的一个很平常的下午,陈晨回到了学校,趁着大家上课的功夫,收拾了东西走出了学校。
姜末也在那一天出院,得知陈晨的消息急急忙忙的往学校赶,但还是错过了。
事故的后续是,
姜末从楼梯上跌落,后枕部着地,造成约5厘米头皮裂伤,伴短暂意识丧失。急诊头颅CT未见颅骨骨折及颅内出血。经清创缝合后住院观察,意识恢复,无持续性神经功能障碍。
陈晨承认自己推了姜末,但否认有伤害姜末的故意,警方在进一步后调查后证实。
姜末同时也提供了刑事谅解书——本人姜末确认陈晨已就此次事件向本人赔偿并诚恳道歉。考虑到陈晨系因争执过程中一时冲动导致事故,事后积极救助本人,本人对陈晨予以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依法对其从宽处理。
同时学校给予陈晨记过处分,在与同学发生争执过程中实施推搡行为,造成他人受伤,违反学校学生纪律管理规定。
但同时考虑是初犯,并且事后主动报警、救助,积极承担医疗费用,姜末明确谅解,没有继续伤害行为;且事故发生具有偶发性,所以保留学籍。
但陈晨还是选择了休学,在偷试卷这种更大的篓子被捅出来之前先逃跑了。
“所以说,你还想举报她吗?”,我问道刘清荷,
“我就从来没想过好吧,是她自己心虚。”,刘清荷在电话的另一头说道,
“估计以后很难见到了。”,我不禁感叹道,心里还有点淡淡的不舍。
“你想见随时都行啊。”刘清荷打断了我。
“啊?怎么见?”
“她跑去搞乐队了,每周到酒吧里表演,像以前一样。”
“怎么样,我这个妆。“刘清荷说着把镜头对向自己,
“可以可以,姜末知道吗?”,
“估计不知道。她现在对陈晨什么态度?”
“有点恨的感觉吧,放不下的那种?”
“那你们倒是有共同话题了。”刘清荷笑笑。
“哎呦,我真服了。”,
“不过,”我试探道,
“林夏有没有在背后说我坏话。”
“她能说你啥坏话啊,她能说话就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我明显感觉,自从你俩吵架完,她都对我冷淡了许多。”刘清荷无奈的说道,
“那咋办啊,我啥都没干,是她莫名其妙。”,
依旧越想越生气,
“她就那样,没啥安全感,这也不是你的问题,有些事情啊你说再多遍,人家不相信就没有任何意义。”
“那怎么办。”
“看造化吧,改天去许个愿拜个佛,看你有没有这个缘分了。”
“已经上升到这个层面了吗?”
“我这周约了朋友去爬山,你来吗。”
“没约林夏吧。”
“害,没有,你来就是了,散散心也好。”
“行。”
。
。
。
刘清荷也是个人物,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你来一下子。
站在全是上坡的路上,只感觉一阵无力,刘焕抱着个大饼在队伍的最后吃个不停,看着就想给他一拳,干脆饶过他走到前面去。
我走到刘清荷身边,
“我请问林夏不来是吗,那队伍最前面那个是谁?”
刘清荷尴尬的笑笑,
“我邀请的朋友是徐诺,徐诺邀请的林夏,我可不知道。”
“你们不会密谋把我丢在这儿吧,还好我叫了个刘焕。”
“是是是,还好你叫了他,他那粮食储备量,你俩在这儿困一周回去还得胖三斤。”
我和刘清荷笑起来回头看向刘焕,刘焕抬起头嚼着饼子一脸茫然。
渐渐的我和刘焕被丢在了后面,他是因为吃的太多困得走不动路,我是本来就走不动路。
“要不我们坐一会吧。”刘焕提议道,
“我看行。”,我喘着气答应道。
便就地找了个草地坐下,看着刘清荷回头朝我们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