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回了山寨,黄庞已带了人走了,只剩下负着刀的叶空城,北侠咬着一根草叶,看见她们回来,一挑眉:“入夜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在匪寨过一夜呗。”莫尘道,“黄老前辈这么着急?”
“不着急不行,雷火堂近年式微,总得想办法补救一下。”叶空城抱着肩,瞄一眼苏亦白,“小师傅能喝酒吗?”
苏亦白摇头,叶空城叹了口气:“那麻烦小师傅把你莫姐姐借给我一晚上吧,这匪寨里有不少酒,一把火烧了着实可惜。”
莫尘:“那好,小师傅你先去找个屋子住一晚,明天咱再走。”然后快步跑向叶空城:“酒在哪儿呢?”
苏亦白:“…嘶,”她抽一口凉气,捂着腿蹲坐在地上,眉头皱的痛苦难当。
莫尘一愣,忙回身走过来:“怎么了?”
“被蛇咬了。”
“蛇呢?”
“放了。”
莫尘:“。”
当真是慈悲心肠。
莫尘上手撩开她衣摆,看见一对黑色小点,周围皮肉已经发黑。她一手掐上了苏亦白的腿,苏亦白下意识就想后退,莫尘却在瞬间皱了眉:“别动,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叶空城上前,见苏亦白舌头上一条横贯下来的紫线,想了一下,问莫尘:“紫鸩瑾?”
莫尘道:“不错。”
紫鸩瑾是种毒蛇,外表颜色朴素如灰色落叶,嘴和腹内的肉却是极艳丽的紫色,因为毒性极强而被人与鸩毒相称为:“二鸩”故称紫鸩瑾,又作紫鸩近,常被人理解为死神近,命不久矣。
莫尘叹一口气,看着苏亦白:“什么时候被咬的?”
“上山。”她回到,“我会死吗?”
“医仙就在这儿呢,”叶空城轻松道,“怎会让你死?别想太多,吃几月药就成了。”
苏亦白心下一松,又转眸看莫尘。
莫尘从怀里掏药,拿出一个和田玉瓶,瓶身花纹流畅,玉质上佳,明显是价值千金。她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取了药,那颗药白如凝雪,上浮金色纹路,一出瓶就散发浓香,明显不俗。莫尘把药往她嘴里一塞,又散了头发,将发带往她小腿上缚,道:“得把毒吸出来。”
苏亦白一僵,看着莫尘的双唇,不自觉的吞咽,她道:“我,我怕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