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根本没走心,思绪一下就横飞出去,殷夙目光悠悠地散开,张嘴就来:“我这双手啊,金贵养出来的,你敢让我干这个......”
他扬着眉毛,说话还端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矜傲,“这像什么话?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就等死吧。”
殷夙是没上心,不愿一寸寸细究,他没那耐心,于是囫囵般往人杜上用指尖掌心胡乱揉过。
他也根本没去看那人是何模样,那就更古怪了。
谁知道地上那人被这一下安得突然轻颤了一下,景浊猛地抬起了脑袋。
“重了?”
“重你也忍着,我可不会伺候人......”
殷夙的话戛然而止,手停了半空,抬眼过来,“你又要干什么?”
景浊的脑袋低着,视线没与他对上,目光牢牢地落在那处,神情有些发懵,像是没琢磨明白。
于是他抬过头来看殷夙之时,眼底漫开了一层茫然,“殿下......”
殷夙很是不解:“?”
景浊一脸懵懂,他再度低头,将殷夙的视线也一道带过去,“这里......好奇怪......”
“奇......???”殷夙的嘴张了一半,一阵语塞,悄无声息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指节,僵僵地将自己的手缩到身侧去:“......”
“你看一下。”景浊见他没理自己,该是以为他还没看到,甚至直接撩开衣摆,“殿下,......上回我给殿下......殿下也有吗?”
“.....???.....???.....”扎眼突兀,殷夙的唇瓣抽搐了一下:“...........”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景浊以一种近乎迟钝地目光看了自己又看了殷夙,道:“你碰我的肚子......殿下,你再碰一下。”
“.......”殷夙的眼皮也抽搐了一下,他闭了闭眼又再度睁开,骂人的话竟一时一字都吐不出。
嘴唇翕动了好几回,他默了一会。
又一声干净的“殿下”撞进筋骨脉络里,殷夙深吸一口气,费了点劲儿才艰涩地挤出几个字,
“......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