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顶上有几个缝隙,白日能透进光来,洞内就还算亮堂。
入了夜的话......今夜有月亮,月光夜不暗,朦胧间能看全周遭。
不知觉间,天已经黑了。
两人已睡过一觉了,殷夙正是要起身,想起他的手臂,又偏头过来问了一嘴,“你的胳膊怎么样?”
“可以动。”景浊说:“没事的。”
“但是殿下......”
殷夙看他。
景浊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月色下,人的身形也被镀上了一层银光,殷夙到底没挣,只等他继续说话。
殷夙又被他拉得近了一步,景浊才开口:“殿下,痛。”
殷夙的指尖随着他的掌微微往下抵了一下人的杜腹,“肚子疼?”
景浊点头。
殷夙略一迟疑,又坐了回去。这会儿天黑着呢,更是不可出去。
殷夙正思索着,一抬眼发现身前这人正一眨不眨地瞧着他,“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你肚子疼你......”
“想让我帮你揉啊?”
景浊没什么犹豫,脑袋上下点了点。
“......你真是得寸进尺。”殷夙斜斜睨了他一眼,满腔的情绪却没掀起来什么,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彻底偏过身子来,“哪里?”
景浊抓着他的手往上覆,“这里。”
景浊的后背原是虚虚靠着石台,殿下朝自己靠近后,他便整个人往后塌了肩身,半躺半靠仰躺着将肚-腹敞在人面前。
原也没什么的,可就在殷夙迟疑着将自己的手放上去那一瞬,那人竟十分自然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襟。
殷夙额角一跳,浑身都生了几分古怪,就抬手将那只手压了回去,不让他解。
“你又作甚?你肚子疼大抵是今夜受了凉,还掀衣做什么?”殷夙见他微微抬起头来要说话,便又道:“隔着衣就这么按。”
景浊便安分地躺了回去,“好。”
殷夙完全不熟稔这样的事,掌心就这么实实地覆在人的肚子上,一下一下地在人腹部动着腕骨打转。他做得并不磕磕绊绊,就是力道一会轻一会重,完全没有半点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