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合的手心白光一闪,凌寒笑道:“成了!”
谢长清颔首道:“你如今应能自如运转灵力,师兄便拜托你了。”
凌寒自无二话,忙到厉远亭身边为其输送灵力,稳住心脉。
谢长清冲着黑影冷哼一声,开始操纵玄贯。
灵宝开始发力,根根红线吸饱鲜血,伴着浓重的血腥味向着黑影绞去。黑影逐渐维持不住人形,被完全绞碎,化为黑烟消失不见。
凌寒问道:“如何?”
谢长清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应该在南边。”
原身纵然再强,这个黑影这也只是他的一缕神魂所化,照理谢长清想要取胜,其实没有必要在玄贯上灌注鲜血,但既然暂时无法得知黑影身份,总得知道他的踪迹,故谢长清将他的血作为定位符以感知黑影的移动方向。
周遭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屋外隐约传来山风的呼啸。谢长清收回灵力,玄贯的红线被收回,残破不堪的修静堂重见天日。
明仪和几位收拾妥当后又赶来的弟子在门外等得心急如焚,听着里面的打斗声更是心惊胆战,终于挨到结束,忙着跑进来。
谢长清见他过来,吩咐道:“你师尊此番受伤极重,但所幸一直有灵力支撑,他应该能撑住。”
明仪哭着点头。
连谢长清都觉得明仪这孩子这几日多灾多难,拍了拍他的头,道:“待他醒后告知他我往南去了,叫他不用忧心,诸事我会去查。另外,其他长老应该不日便要从浮玉山回了,转告他们近日不要打扰师兄。”
说罢,他扶起瘫坐在一旁的凌寒。
因为输出灵力过多,凌寒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他哑声道:“无碍。方才太激动了没控制住量。”
谢长清:……
事不宜迟,他们出了修静堂后,直接从主峰下山。
谢长清转头看向坐在身侧的凌寒,目光落在他手掌的灼伤上。
他抓起凌寒的手,渡进灵力,让他能够稍微舒服些,至少能减轻些许痛感。
方才凌寒一句“抱歉我忘了”悬在心头,此刻终于得空发问:“方才你说忘了,忘了什么?”
凌寒垂眸沉默了片刻后抬眼望向谢长清,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有不甘,有怅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我忘了,我和你的主从关系早已名存实亡。”凌寒缓缓开口,“昔日我能借你的灵力抵御这类阴邪黑气侵蚀。方才我下意识伸手,才猛然记起,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剑灵,根本抵挡不住这等浊气。”
“不过现在好啦!”凌寒绽开笑容,“方才你已经以血为媒再次和我结契了,虽然你依然不知我剑名,无法驱策于我,但我总归可以不用傻站着了,灵力能够顺畅运转,我便能帮上你很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