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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小说网 > 双病㤭的强制愛(ABO) > 第5章 母亲

第5章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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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凌晨1点,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吃下辟谷丹刚睡没多久的陆秉渊,几乎是铃声响起的瞬间,ta便猛地睁开了眼睛,眼里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只有一片清明,仿佛从未入睡一样。

ta手指撑着真丝床单坐起身,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低沉又略带一丝疑惑道:“赵叔,怎么了?”

“少爷。”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护工刚刚打来电话说让你马上过去一趟,夫人站在靡川医院病房的窗户旁边,手里还攥着水果刀,情绪非常不稳定,护工和医护人员都不敢轻举忹动,我已经把消息封锁了,您现在要去一趟吗?”

“去医院。”说完陆秉渊身体不受控制的迅速换上衣服,冲出别墅,坐上车去往医院。

到了医院,陆秉渊几乎是在车还没停稳时就推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往住院部跑,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回响,衬衫领口十分凌乱,露出线条紧绷的锁骨。

见电梯迟迟不到,ta干脆转身冲向楼梯,一阶阶台阶被ta踏得重重作响,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终于跑到陆倇仪病房门口的陆秉渊停了下来。

ta因身体无法控制内心怒火滔天,深吸一口气,才缓缓推开了病房门。

病房内,几名医护人员和一名女beta护工正束手无策地站着。

陆秉渊毫不在意,而是走进去眼神死死地看着那个站在窗户边握着刀的女人。

“都出去,我来处理。”

陆秉渊冷声道,心底因这不受控制的行为烦躁不已,语气里裹着压不住的戾气。

医护人员和护工闻言,如蒙大赦般对视一眼,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房门,将这方空间彻底留给了这两人。

陆秉渊平静地看着163岁的陆倇仪,原本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魄的美人。

如今却因病痛整个人像一张被揉皱后又勉强展平的宣纸,毫无半点生气。

这让陆秉渊又一次深切地感受到病痛对身体的折磨。

眼前陆倇仪的生命力正以肉眼很难察觉的速度与形式,从这具躯壳里逐渐流失,或许很快,就将在不远的某一天彻底死去。

而ta终有一日,也会步上这人的后尘,生命啊,多么的脆弱。

可笑的是造成这一切的仅仅只是一个不配为父亲,不配做丈夫的男人。

与此同时和陆秉渊对视的陆倇仪沉默地盯着眼前这个男alpha。

这是她的孩子,一个没有感情却装作人的怪物,是她最想抹去的污点,是她一生最大的耻辱,ta的存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她的爱人背叛了她。

陆倇仪眼神充满恶意,看着陆秉渊平静的表情,声音嘶哑却带着刺骨的恨意。

“你还是来了,我亲爱的孩子,我还以为这次你不会来了呢。”

陆秉渊淡漠的看着她,说道 :“你发疯让我来,如果是为了求昏这件事的话,那你就继续发疯吧。”

“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你要是死了。你最爱的丈夫可就要带其他omega进夏家老宅,在你和ta的昏房里,做着你们曾经最亲密的事。”

“闭嘴。”

陆倇仪一步一步从窗边走过来,苍白的手指带着风,重重向陆秉渊的脸上甩去。

她的身体本就虚弱,可这一巴掌力道却大的出奇,像是把所有的痛苦与怨恨都藏在了这一巴掌里。

然而陆秉渊轻而易举的拽住了对方的手腕,寂静的病房里,根本不可能响起刺耳的巴掌声。

毕竟,ta可不是爱吃亏的主,100%的爱自己,能忍这么久,要不是因为身体不受控制,早就把这一群神经病全弄死了。

陆倇仪被拽住手腕,眼神怨螙,声音充满恨意:“你这个不孝男,有什么资格不同意?我是你母亲,你的昏事本就由我做主。”

陆秉渊拽住她的手腕,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母亲,你觉得你配这个词吗?没有一天尽到母亲的责任,却想行使莫须有的权利,真是可笑。”

陆倇仪: “那又如何?你的命是我给的,生来就该是我的所有物,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安安分分做个听话的乖孩子,难道不好吗?偏偏要一次次忤逆我……我亲爱的孩子,你这般模样,母亲可是会伤心的。”

陆秉渊看着面容狰狞的母亲,将对方的手腕松开,往后退了一步,眼里一片冰冷毫无波澜: “陆倇仪,你真的喜爱孩子?”

“我喜不喜爱重要吗?我的爱人喜欢就够了。”陆倇仪死死盯着陆秉渊。

陆秉渊对自己母亲稀烂的爱人嗤之以鼻道:“你的愛人要是真的愛你的话,为什么没有询问过你的意见呢?怎么?在你爱人的心里。你就那么的可有可无?”

“啊啊啊,你闭嘴,闭嘴,闭嘴!!”陆倇仪歇斯底里的尖叫,眼里充满痛苦与对自我的迷茫。

陆秉渊看着陆倇仪,只觉得这人这么拼命,干什么都会成功的,非要去挽留一个烂人真是白痴,好好打理自己的公司,把自己公司的股份从那寄生虫老东西那里拿回来。

让那老东西一无所有,只能依附自己不就好了吗?既圆满了事业,又圆满了愛情,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寄生虫能那么嚣张,不就是因为从你身上捞到了财富与权力吗?ta没了,不就嚣张不了了。到时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弄死都行。

“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母亲那个曾经身上散发着满满骄傲的人亲手被你杀死了,你说她会不会从地里爬出来,向你索命?”陆秉渊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好言相劝。

陆倇仪眼神癫狂的盯着陆秉渊:“呵呵呵,那个满身骄傲的人早就死在了生下你的病床上啊!”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东西一样,不停的大笑起来,眼泪也无声的从眼角滑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懂吗?她不是不懂,她只是接受不了。

成家70年,那些相濡以沫,幸福甜蜜的时间,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曾经是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她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爱错了人。

70年啊,整整70年。

这个时间难道很短吗?哪怕我们这些人长生,可她现在也才163岁,整整接近一半的人生。

从小到大看着母父相濡以沫,幸福甜蜜的愛情。

她对愛情抱有着极高的期待,母父他们对她很好,哥哥也对她很好,她有着幸福的家庭,巨大的财富,人生顺遂,事事如意。

她是那样的骄傲,如天上的太阳明亮炽热。

母父的家永远都是她的家,他们的财富也永远都是她的,哥哥对她的疼爱也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她遇到的愛人,刚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尊重她,时时刻刻关注她的。

他们每一个人都给了她独一无二的愛。

为什么?为什么一场源变她失去了一切。

妈妈,爸爸,哥哥,朋友都死了。

唯一还剩下的只有她的爱人了,她不能失去ta,要不然她就没有家了,她就彻底没有家了。

她会成为孤儿,她会一无所有。不会有人记得她生日的时候给她做生日蛋糕,不会去哪里都想着她,给她带一份礼物,不会在她生病的时候陪着她。

因为他们都死了啊,都死了!!

为什么要对她这样的残忍?为什么不把她的生命也带走?为什么让她失去一切?

老天啊,你对我何其残忍,何其不公平?

她真的好恨啊,恨这个让她一无所有的世界。

陆倇仪笑得喘不上气才停了下来,脸上的泪痕让她看上去狼狈极了。

她将刀举起对准自己的心脏,语气冰冷至极:“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陆秉渊看着对方的痛苦,语气平和:“死亡也是一种救赎,我不会阻拦。”

话音刚落,陆倇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握着刀的手猛地对着自己的心脏扎下去。

一旁的陆秉渊心底毫无波澜。毕竟这种不受自身控制的行为本就极度危险,ta从前也因此吃过不少苦头,没人愿意沦为被操控的傀儡。

更何况,ta真的觉得与其让这个人活着,不如让她死了,现在如尸体一般的活着何尝不是一种虐待。

可ta万万没料到,眼见那刀刃就要刺入对方心口,ta的身体竟再次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右手死死攥住了锋利的刀刃。

冰冷的金属瞬间划破了陆秉渊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一滴又一滴的砸在地板上。

ta眼底翻涌着怒火,声音带着浓厚的杀意:“真想把你千刀万剐,母亲。”

陆倇仪看着陆秉渊的动作,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下一秒她的左手猛地覆上陆秉渊攥着刀刃的手,随即用力向下压去。

锋利的刀刃将陆秉渊的掌心划的更深,鲜血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顺着刀刃流淌,染红了陆倇仪苍白的手指。

“我亲爱的孩子,你还真是一个像极了人的怪物,你那莫名的感情究竟是对谁的呢?可真是太好用了!”

她的言语与动作,陆秉渊明明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因为自己不受控制的行为与情绪而感到烦躁至极,可心脏莫名的钝痛却瞬间点燃了ta说不清缘由的痛苦。

像高楼轰然崩塌,让所有不清不楚的伪屈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陆秉渊猛地发力,左手攥住她的左手腕,随即便狠狠将她推开。

陆倇仪本就身体虚弱,被ta这股蛮力推得踉跄倒地,手中的水果刀也“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ta看着摔倒在地的陆倇仪,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适可而止,别拿容忍当纵容,如果你不想让那老东西死的话,就安分一点。”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打开。

陆承砚看见陆秉渊右手掌心的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洁白的地板上绽放出漂亮的血花。

“小渊。” 他瞳孔骤然收缩,迅速跑上前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捂住ta的伤口,语气里满是焦急,“你现在去处理伤口吧,这里交给我。”

陆倇仪瘫在地上,发丝凌乱地黏在惨白的脸颊上,她听到对方要杀掉那人的话语,疯癫地嘶吼出声:“混账!陆秉渊你这个怪物!你要是敢动寿康一根手指头,我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

陆承砚听着陆倇仪说出这些伤人的话,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根本没有想到,他平时没有看到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

如果这次不是他突然深更半夜来医院看母亲,他这一辈子都很难相信两人相处模式是这样的。

明明之前家庭聚餐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虽然三人说话都不怎么好听,但也没有如此的伤人。

他难过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却还是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母亲,将她扶了起来。

“母亲,为什么?你们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们之前一直在骗我吗?”陆承砚话语里充满了悲伤。

陆倇仪看着自己的孩子,原本癫狂的眼神一下子平复了一点点。

她语气带着一点温和的说:“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当你的汀兰集团唯一继承人就可以了,现在立刻马上回去,不要惹我生气。”

陆承砚固执的用沉默反抗,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母亲,那架势仿佛对方不给一个答案,他死也不走。

陆秉渊看见这俩母男的相处模式,默默的翻了一个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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