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辞愣了一下,接过话:“推定为9月22日凌晨1点至1点40分。”
“第一现场确认?”莫临昭这次将视线移向向晚辞。
“确认为第一现场。”向晚辞顿了顿,“凶手没有抛尸。”
莫临昭:“现场情况?”
“现场十分干净,没有脚印,没有药物遗留物,没有指纹。”向晚辞话锋一转,“但是,在现场发现了——”
他突然被明既望打断:“现场遗留物分析,这是另一个问题。”
明既望看向莫临昭,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莫临昭点点头:“凶手冷静、理性,谨慎细心,追求完美……可能具有强迫症。”说到这,他抬眼对上明既望的目光,嘴角忍不住上扬。
明既望严厉地瞪了他一眼。
莫临昭低下头:“凶手具有极强的反侦查能力,而且……有一点骄傲。”
“怎么看出来的?”明既望问。
“现场干净,且在下游,警方首先会考虑上游抛尸,用逆向思维干扰警方视线,说明凶手具有极强的反侦查意识。至于骄傲……”顿了顿,莫临昭笑道,“直觉。”
向晚辞略微有些惊讶:“和我们做的心理侧写分毫不差,就是骄傲这点没有。要补上吗,明队?”
“没有证据,不信直觉。”明既望挥手,“晚辞,把月相石给他讲讲。”
“好的明队。”说着,向晚辞拿出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案发当天,2025年9月22日,农历八月初一,月相是新月,古时称为朔月。”
明既望起身:“我去冲杯咖啡,你们继续。”
向晚辞顿了下,继续道:“在现场发现了一枚‘月相石’,就是一枚纯手工打磨而成的黑色玄武岩,并且上面雕刻出了当天的月相。”
“摆放的位置呢?”莫临昭问。
“在死者胸口。”向晚辞答。
“有照片吗?”
“有。”向晚辞从白板上取了一张照片下来递给莫临昭。
莫临昭对着光从不同角度看了半天,眉头缓缓皱起来,“位置精准地放在死者心脏处,巧合吗?”
“这个细节……”向晚辞接过照片,“我们确实没发现。不过……死因是静脉注射□□过量,导致心脏骤停,一般人很难完成,且没有正规获取药物的渠道,目前推断凶手是医学从业者或学过医。”
“嗯。”莫临昭点头,“这就符合了,凶手在遵循某种仪式感。”
“还有就是……”向晚辞又取下一张照片,“死者身侧的石头上发现一行拉丁文:CORAM LUMINA。用某种莹光材料,市面上卖的很多,不过字体类似罗马文字,不符合现代书写习惯。”
“拉丁文是什么意思?”莫临昭下意识问。
“在光明正大之中。”明既望端着一杯咖啡,突然出现在莫临昭身后,“又译为:在众目睽睽之下。”
“有什么想法,嗯?”明既望一手撑在莫临昭坐的椅子上,低头问他。
“疑似连环杀人案。”莫临昭缓缓说。
“你就会学人说话?!”明既望狠狠地摁了一下他的肩。
“跟您学的啊,领导。”莫临昭笑笑。
“去现场。”明既望大步走出办公室。
三人迎面撞上夏惊澜。
“明队!有新案子!”夏惊澜着急地喊,“民警已经到了,似乎和‘月光案’有联系!”
“现场在哪?”明既望问。
“西街13号居民楼。”夏惊澜答。
莫临昭一惊,看向明既望:“乌鸦嘴啊,领导。”
“不是从你嘴里说的么?”明既望瞥了他一眼。
“是,我是乌鸦。”莫临昭耸了耸肩。
“这样,分头行动,我带莫临昭去一案现场。”明既望说,“晚辞和惊澜去二案现场。”
“是,明队。”两人同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