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祤看了看后面跟着的池亦书小声对着姜清漪说:“放心吧妈,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别担心了。”
这是他能做到的承诺了,喜欢男人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在做承诺的话怕不是要被天打五雷轰了。他们两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有嘴也说不清,现在最多也是骗他玩玩,等宴承昀玩够了或许就不会在来找他了。
像宴承昀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和他在一起,只不过是在记恨七年前自己把他送回去,又离开了这么多年都没出现在他面前罢了,哪里有人会喜欢一个人七年他就不会。
把宴承昀送走后他就难过了一个月的样子,觉得自己身边少了个人,时间一长自然也就忘记了,每天自己要干的事情那么多,新鲜事也那么多,将他从自己的生命里剔除是件很容易的事。
很快就到了后门,姜清漪摸了摸池栩的脸,不舍的看着他上了车。
“到了给妈妈报平安。”
“会的。”
夫妻两人看着车彻底离开视线才关上后门进去。
车辆离开市区缓缓开上大桥,池祤漫不经心地看向后视镜,想着他刚捡到宴承昀的时候,那时候还觉得他说话不讨喜,一直在他好看舍不得和说话难听想打死他之间反复横跳,结果谁知道现在两个人竟然做出这种事。
但他不后悔遇见宴承昀,只是后悔没有早点遇见他,如果早点遇见他说不定可以拯救他一下,让他不要变的这么固执。
车还没彻底使出大桥,池祤还没有从回忆中出来结果下一秒整个人绷紧了起来,什么煽情的回忆,什么后悔不后悔的现在全部抛之脑后。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迈巴赫正在急速逼近,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缩短,光看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谁的车,迈巴赫的主人可能有很多,但会开着迈巴赫千里迢迢来追他的这世上也就只会有宴承昀这一个。
司机也发现了后面的车辆,猛地将油门踩到底。然而后方的车丝毫没有退让的打算,不甘示弱地持续加速,死死咬在后方,狭长的大桥之上,一场追逐无声拉开。
他知道后面的人不可能会放弃的,周围还有其他车其他人,要是宴承昀真发起疯受伤的就不止他一个了。
“下桥后在应急通道停车。”
“别担心,我能甩开他们。”
“你甩不开的,听我的停车别冒险。”
司机还想继续说一些什么。
“为了你孩子停车,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相信我,我被他带走了我爸妈也会去找我,你和你孩子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把宴承昀惹急了,他做得出来直接撞车的事情,他这个人很疯根本不顾其他人的死活,只要自己想要的东西。
宾利下了大桥停到了应急通道上,后面一直追着他们的一辆迈巴赫也火速停到了他们前面,紧接着就看见宴承昀怒气冲天的从车里下来,向池栩这边走来,脸上的表情阴森森的看着人心口发凉。
池祤在车上坐了一会,心一直在跳,腿怎么都站不起来,跟没有知觉一样,等宴承昀快要到他车旁的时候,他才调整好表情强撑着腿站起来打开车门下去。
下去后池祤一脸和善的看着宴承昀:“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宴承昀抓住池祤的手就开始吼他:“你个骗子他妈的还敢跑,又想躲几年!又想躲去哪里!我告诉你你做梦!是你先招惹的我!你现在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人!”
“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没有想跑。”
“急事你骗鬼呢?你觉得我很好骗是吗,啊,急事往机场的方向跑,在你面前对你撒撒娇你真把我当傻子了,看来我对你还是太好了,不知道你是怎么敢从我眼皮子底下跑走的。”
池祤看着面前已经失去理智的人,也不知道对他说什么才好,反正肯定是劝不了了,就要挣开宴承昀抓着的手,装柔弱试图让他消消气:“疼,笙笙你先放手。”
他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表情很明显的的痛感,手腕也被抓红了。
宴承昀根本就不让他有挣开的机会:“装什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装,你觉得我这次还会放过你吗?以前我是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从我眼皮子底下跑走,现在宴家是我的了,你也是我的,这辈子别想踏出我宴家的门。”
宴承昀拉着他就往车里走,结果司机出来拉住池祤另一只胳膊,对着宴承昀喊道:“请你放开我家少爷。”
宴承昀一把推开司机,把池祤拉到后面,池栩准备去扶司机,结果自己被宴承昀控制得很死根本动不了。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和我说话,你最好这段时间看好你女儿,小心哪天就见不到她了。”
司机和池祤的神情都慌乱了起来,他没想到宴承昀会连他的司机都调查,他和宴承昀才重逢3天啊,怕他真的干出什么池栩在后面急声道:“你别动他们,我跟你走。”
宴承昀转过来摸了摸池祤的脸道,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我动他们你也要跟我走,你以为你有的选。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要是再敢跑不止他,你爸妈还有你那两个发小也别想过得太好。”
池祤被宴承昀拉进车里的时候还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司机还在地上没爬起来,眼神空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己想过去把司机扶起来却下不了车,想给司机安慰和一点钱发现自己手机也没了,自己怎么能成这样,连拥有手机的权利都没有了,身边人的命运还都掌握在他手里。
池祤上车后还一直从后视镜里看着司机的状况,直到后视镜里的司机彻底消失他都没有放心,心里一直惦记着。
“你让我回去看看陈叔。”
宴承昀:“你在做什么梦。”
“求你。”
宴承昀一句话不说坐在旁边,不说话就表示拒绝。
池祤往旁边坐了坐,将自己贴近窗户,也不理他。
能怪谁,怪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