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当天,池祤像往常一样结束了一天的疲惫,从公司开车回到自己的小别墅。
车子刚下大桥,狂风怒吼,雨水还在滴滴答答打在车上,白光划过天际一个人影在他面前闪过,随即便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吓得他猛踩刹车。
痛感袭来,池祤“嘶”了一声慢慢抬头,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额头,痛感还没消失反应过来刚才面前好像还有一个人,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在车里摸索了一把雨伞立刻下车查看。
下面的情景让他吓得定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离他车还有一段距离但浑身是血湿漉漉的男人,简直就像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这肯定不是他撞的也肯定不是普通的被人打,更不能说是想不开自杀这么简单,他现在的样子如果不说他是水鬼那还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丧尸。
暴雨里的落难丧尸。
大桥附近没有什么建筑物和人,还是这个鬼天气,周围连一辆多余的车都没有,池祤蹲到了那人旁边将伞倾斜撑在了他头上,同时将两个人的脸都躲避在伞里。
拨通了纪泽骞的电话,和他大概说明了情况,报了地址,没多久一辆私人医疗车和几个救护人员赶到了现场将人带走。
池祤开着自己的车跟在那辆私人医疗车后面,同时拨通了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陆秘书:“少爷。”
“城郊环山公路,滨湖片区这边今天的监控想办法全部同步给我,一切完成后这个时段的监控全部消除,多给点钱谁问就让他们说暴雨监控异常。”
陆秘书:“好的,明白。”
和电话里的人又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跟着前面的车到了一家私人医院。
这家医院是纪泽骞家的私人医院,医生都是国内顶尖的专家,甚至还聘请了国外的专家,医院的设备也都是国内国外最先进的设备,甚至有些还是没有上市在做实验的。
将人送到这里也是因为纪泽骞是他朋友,这个人身份也不太简单的样子,要是真的出什么意外后能保密,不然就直接给他送去附近医院了,哪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池祤坐在门口的休息椅上内心的等待,药水味混杂着一些窃窃私语,从医院顶头传递到池祤的耳边。
“找到了没。”
“没有。”
“你那边呢?”
“也没有。”
池祤关上手机盯着医院里这群人,不是傻子都知道他们在找人,而今天他好巧不巧在城郊捡了一个人。池祤抬头看了一眼还亮着红灯的手术室,起身跟了过去。
这群人毫不避讳的在每个病房门口都看了一会,又转头在手机上发着什么消息,依次往复将整层的病房都看完过后,又停在了电梯口。
池祤走到电梯旁,看了看他们,几个人对着池祤上下打量了一下没说什么,滴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几个人同步上了电梯。
“几楼?”池祤礼貌询问。
“4楼。”其中一个男人回答。
“挺巧,我也是。你们来看朋友?”
“嗯。”
直到电梯门打开,几个人没有在说一句话。池祤礼貌抬手示意他们先出去,自己紧跟其后。出去走了一段路前面几个人突然停下。
“我有点想上厕所,你知道厕所在哪吗?”
“你尿这怎么这么多啊,真服了你了,这一层好像没有吧,我刚在下面看见了,我们陪你下去一趟。”
他们这对话听着还不算有什么破绽,很正常,要是在其他人面前这么演可能他们就真信了,可惜了他们面前的人是池祤,刑侦方面的电影小说他这么多年可不是白看的。
“你们不用下去前面就有,我刚好也要去一起吧。”
几个人瞬间安静,互相看了一眼又有一个人开口骂了起来:“你上什么厕所啊,事真TM多,我们都走错楼层了,在2楼。”说完还踢了一脚旁边的人。
“哎!是吗。”被踢的男人又对着池祤道,“那个不好意思啊,你自己去厕所吧,我们走错了先走了。”
池祤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走到尽头后他看了一眼发现几个人已经跑的没影了才从楼梯口走下去,到了一楼的休息室。
“你家医院这段时间来新病人了吗?”
纪泽骞:“你今天不是刚给我送过来一个吗?”
“这段时间呢?有什么新病人吗?今天你家医院来了一群人,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注意点。”
纪泽骞:“这段时间也没有我们家医院又不接普通人,我爸前几天和我说医院这两天要来人,不知道干什么神神秘秘的也不和我说,估计提前来了吧,他们要是让你干什么你配合点就行。”
“行,你说没事那我就不多问了,挂了。”
“等一下!” 纪泽骞在电话那边喊了起来,生怕晚一步池祤就这辈子都接不了电话一样,“你今天送过来的是谁啊?”
要不是纪泽骞这一嗓子他差点都要忘记了,自己还要拜托他一件事呢。
“捡的,你先别激动,帮我个忙。”
纪泽骞那边已经激动了起来:“池祤你tm又乱捡人!你当我这是什么收留所吗?!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