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爸妈找毛凡聊啥,什么时候的事”关越停止了抽泣,惊讶地问
毛凡奶奶肯定地说“正月初一,来给我拜年的时候”
“他们怎么说的”关越的些激动和疑惑。
“大概是说,请毛凡不要再跟你来往了,你们一定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不会永久做朋友的”
原来如此,正月初一?关越想起除夕之夜,想起父亲地毛凡的不满,那时毛凡已和他相约了临时断交,可他们听到毛凡的高论,还是果断地无情地对毛凡口出恶言,尽管提着大礼包,带着彬彬有礼的笑容,高高在上的大人哪里会明白,掐断少年的友情不亚于掐断早恋的伤害。
他心里后悔着没有当时解释毛凡的临时断交,但想了一会儿,他忽然明白,他的父母跟他想的并不一样,哪怕知道他们能临时断交,也一样会出手,因为他们在乎的只是自己儿子身边有没有配得住做朋友的人,并不在乎朋友间的真心与否。
不过,奶奶明确地说他弃学打工,那就意味着奶奶并不知道他的真实去处。也意味着毛凡只告诉了他一个人,只把一颗心,朋友的真心坦露给他了。
于是,他强忍伤心,反过来安慰奶奶说“奶奶,你放心,他会好好打工的,你自己要好好的”随即告别了毛凡奶奶,无助又忧伤地出了门。
回到家中,他拒绝了许霜月等同学的所谓高考后的狂欢聚餐邀请,闷在家里,父母不解地问他,怎么该放松时反而闷在有里,他恨恨回敬了他们一个白眼,关上房门,来个不理不睬不回应。当天晚上,关越翻来复去的睡不着,提笔在日记本上写下一首小诗,然后又打开QQ,发送到毛凡的QQ上,尽管知道他是说到做到不回应的。
当你的信件
伴着我愉悦的心情
从手中打开
所有的思念成了空白
所有的心情在翻江倒海
而你
在远方孤行
象一场友谊不复存在
你淡淡地说
行得可归路
且听宿命安排
夕阳匆匆躲进云层
风儿迟迟疑疑地吹来
它们都无情地
躲避我的悲哀
只有天边的那一抹晚霞
默默地和我一起品味
难道
友谊
也有凄楚和无奈
望着一片灰暗的QQ头像,他悲观地想,小林川早就杳无音讯,而挚友冷不防也音讯全无,这个高考怎么啦,好像为了上个大学,为了洪水猛兽般地高考,他却失去心中最重要的朋友了。人生,真是一场莫名的际遇,你还真不知道,下一步,会遇上什么事,下一秒,老天会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