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吗?”
席云低下头沉默。
“今天不打。”我告诉席云。
然而不久,我就会因为自己的心软而感到后悔。
在席家的这些天以来,我的生活得到了质的飞升。
毕竟人生如若没有什么大的理想追求,不过就是衣食住行,都是能用钱解决的东西,也是席家最不需要在乎的东西。
席长风虽上次没有对我的穿着进行直接的攻击,但是从不久后便有专人过来给我量体裁衣,还是可以看出他的不满。
易感期刚刚过去的周末,趁着席长风不在,我选择了外出。
根据时政新闻报道,席长风最近正在忙着打官司,忙得要死家也没见回过几次。
见我要出门,管家问我需不需司机,被我婉拒。
出了席家庄园,我又步行了好一段路,穿过不起眼的小巷,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我一上车林青便盘问起我住进席家的事情,纵我怎么解释都没用,只认为席长风看上我了,想要包养我。
“他要是想包养不得养一整个庄园的极品omega,至于只要我这个一个连味道都没有的吗?”我又如此解释道。
“你不懂。”林青摇摇头。
林青同样也是个omega,不同的是林青是有味道且能被标记的健全omega。
我跟他相识于一场生物竞赛,林家是典型的科研世家,几代人都一心扑在药剂研究上。
沈家之所以能够垄断ao药剂,正是因为向林家提供大量的资金支持,并不计成本地提供实验设备和实验材料。
专业实验室的门需要指纹验证才能打开,我将食指按上,门向两边自动划开,冷气扑面而来,实验室里需要保持低温。
我取来抽血需要用的器材,先给自己抽上了两管血,用于进行实验研究,一旁的林青看得直皱眉。
“模型的研究最近有进展吗?”我将抽出来的血保存好。
越没有什么,越渴望什么,我极度渴望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企图通过建立生物信息模型,让信息素味道能够通过血液直接被检测出来。
更甚包括信息素的等级,信息素的类别等等。
信息模型一旦成功建立,人们不需要再等到分化后便能知道自己的性别。
林青叹气,“你知道,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人愿意提供免费的信息素给我们用来研究。”
“就算是我们花大价钱去买,信息素这么私密的东西,也很少有人愿意卖。”
电脑上的信息模型确实像林青说的那样,没有什么明显的进展。
算法的推进始终都需要底层逻辑的支撑,目前的困境严重阻碍了实验的推进,我目前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法子。
信息模型的实验方向是我给林青的,一个我知道对方感兴趣,二个我没能力支撑实验的研究。
“你还是没能参透我的意思,这里是明显不对的。”我标明电脑上错误的实验数据给林青看。
对方迅速拿出纸笔开始记录错误点,“难怪这一环节的运作慢这么多,原来问题出在这。”林青恍然大悟。
“姜眠,我还是不能理解你当初为什么不继续留在学校做科研,联盟需要你这样的天才。”每每到这时候林青便总会感叹。
又带着林青梳理了一会,时间不早,我起身道:“先走了,不用送我。”
离开实验室,我没急着回席家,而是去了我之前的住所,果不其然刚到那便被围了个严实。
住在席家的缘故,这些讨债鬼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我了,这会个个跟个饿狼似的盯住我。
“先别急,这次我可以多给你们点。”我看着他们手里的棍棒商量道。
其中带头的一人开口:“多给多少?”
“两倍。”
“看来最近真的是榜上大款了啊。”有人向我露出恶心的嘴脸道。
我冷着脸:“散开,放我走,这笔钱就给你们。”
“要是不呢?”
“不的话,你们也跟自己的债主去说不好了。”我知道这群讨债鬼,跟我爷爷一样都是赌徒,除了讨债也需要还债。
几个人互相使了眼神,慢慢地散开来,生怕我跑了。
回到席家,我还没来得及按门铃,门先自己打开了。
席长风裹着睡袍,头发未干还带着水汽,扑面而来的玫瑰香气,是席家刚换的沐浴露的味道。
“没人告诉你回来不要带尾巴吗?”席长风十分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