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在气势凌人向我讨债的几人,现在个个跪在地上,手被捆在背后。
席长风坐在沙发上,望向站在一旁的我,想从我的口中得到解释。
“我的债主们。”我如实道来。
“你带来的,准备怎么处理?”席长风指了指地上的几个人。
我能看出地上人都是害怕的,在他们的认知里我只是找了个有钱的,而不是席长风这样动动手指就能决定生死的大人物。
“求您……求您放我们一马。”有人哆嗦着开口。
“凭什么呢?”席长风用脚尖挑起那人的下巴。
那人咽了好几下口水才勉强开口,“我们可以不要姜眠的钱了,求您放我们走吧。”
席长风微微一笑,抬脚便将此人掀翻在地。
管家出现的同时,带来了一支录音笔,打开的瞬间我握了握拳,播放出的声音全部都是地上这些人曾对我说出的污言秽语。
席长风到底监视了我多久。
玻璃吊灯反射出的光影是七彩色的,我盯着光影发起呆来。
本以为席长风会任由着录音放完,结果刚没多久他便打了手势示意管家停下,“你们想对姜眠做的这些事情,我也可以找人对你们做一遍,你们觉得怎么样?”
说着说着席长风走到角落里,抽出一根高尔夫球杆,对着地上的人随意挥去,“姜眠身上的淤青也是拜你们所赐,对吧?”
我明明将腿上等处的淤青掩盖得很好,席长风怎么知道……
看着席长风的表演,无数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我原本对地上的人还抱有的同情消失殆尽。
“想好怎么处理了吗?”席长风再次问我。
裤脚被扯住,地上的人因为手被捆住,正用牙咬着我的裤子,随后不断地对着我磕头。
“求求,求求给我们一条生路。”
我倒是没有像席长风那样直接一脚将人踹开,可对于地上人的求情也表现出同样的冷漠。
欠债还钱是不错,但那些人对我……之前的委屈求全不过是为了人身安全,眼下我住在席家,根本就无需担心。
“人留口气,欠的钱劳烦席家主先帮我还全给他们,其他的您随意。”我告诉席长风。
人最后究竟是如何处置的我并不知晓,席长风提出让我一起去看看正在儿童房里玩耍的席云。
我跟着离开,地上的人便全部都交给了管家代为处理。
说是儿童房,实际上堪比游乐场,席云在里面玩得正嗨,身旁的席长风问我:“小眠老师欠我的钱准备怎么还?”
“用我的工资,还完我就辞职。”这个问题我回答得很快。
对于我的回答席长风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而是问起我另一个问题:“席云的枪教得怎么样了?”
“会用。”
想让一个刚要满6岁的小孩学会熟练地用枪,不是在给我出难题,完全是在给席云出难题。
席长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去休息了席家主,祝您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没有阻拦,那我便默认是允许了。
继满屋的玫瑰插花后,迎来了更为夸张的操作。
整个席家上上下下,沐浴露、洗发水、香薰蜡烛等等,我刻意观察过,就连厨房的洗洁精都被换成了玫瑰味。
我不禁在心里感叹席次长风真的未免也太想念其母亲了。
我正在客厅陪席云看动画片,除去一众不符合年龄段的教学外,席云想干的任何事情基本上都能够被满足。
就算今天席云说想要学开飞机,保不准明天席长风就能买地造跑道。
席长风对席云的感情很奇怪,我读不懂也猜不透。
本就虚弱的身体因为抽血的缘故,我的易感期又被拉长,眩晕感毫无征兆地找上门来,我试图通过闭眼去缓解。
“又困了,怎么这么爱睡。”
听声音我就知道是谁,极度的眩晕下我既没有出声反驳,也没有睁开眼睛。
下一秒失重感、腾空感令我恍惚,是席长风将我抱了起来。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想要把我这个在他看来很贪睡的老师扔出家门吗?
我极力地装着睡,死死地闭住眼睛,放松着身体,席长风抱着我走了好一段路。
终于,我被放了下来。
席长风放下我的动作很轻,能够感觉出小心翼翼,而我身下的柔软也昭示着我没有被丢在外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