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有私心的,我想你想了两年了……我知道我当初很混蛋,所以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想、只是想……”
贺绥几乎思绪乱了,不似两年前那么游刃有余,只是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想加回来,放在置顶聊天框,每天看着聊以慰藉吗?
怎么可能呢,那样不是犹如隔靴搔痒吗。
“好。”
裴绍终于将视线从贺绥的唇瓣上移开,话音刚落就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又亮给贺绥看,还发了一条消息,虽然只是一个句号。
贺绥的手机一响,表示自己收到了那条消息。
贺绥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见裴绍没有拒绝第一步,他立马就扯开笑容来。
“方便请你吃顿晚餐吗?”贺绥迫不及待发起攻势。
“不好意思,贺少。”
一道声音穿插进来,贺绥脸上的笑容立即淡了,转身果然看见苏言涣冲这边走过来。
苏言涣也拿着手机亮出来,只在贺绥面前晃了一眼就收回来了,“十分钟之前我就约了阿裴看音乐会,贺少你晚了一步。”
苏言涣看见了裴绍怀里抱着的鲜花,“啊,这是贺少早些时候从我店里买的。阿裴,我特意为你搭配的,你喜欢吗?”
“是你的水准,赏心悦目。”裴绍话是对苏言涣说的,目光却似有却无地观察着贺绥。
“真的?那太好了,你喜欢就好。”苏言涣腼腆地说,“你刚下班没来得及看消息吧,我这正好有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是你说喜欢的那场,票是有了,阿裴你有时间吗?”
原来这才是最高水准的借花献佛。
贺绥本来想对着苏言涣说些什么,碍于裴绍在场,没说出口,真是憋屈。
不过贺少爷可没有认输的时候。
“看音乐会也得先吃晚饭吧?”
苏言涣无奈看了一眼贺绥,那眼神就像看一个小孩子一样,又向裴绍投以问询的目光。
裴绍嘴角含了几乎看不出的笑意,“是罗夫的那场吗?”
他没理会贺绥的那句问候,问旁边的苏言涣。
苏言涣立刻眉开眼笑地说,“对,你之前说你很喜欢这位新晋小提琴家,我就留意了下。现在正巧他巡演来了燕江,第一场又一票难求,我们千万不要浪费这次机会呀阿裴。”
“确实不该浪费。”裴绍赞同地说,又转向贺绥,“贺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在这预祝一院同顶和的项目顺利落地,这样贺总也就不用再抽出时间往一院跑了。”
一院跟顶和可不顺路。
贺绥对上裴绍的目光,“我来不只是为了项目。”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旧情复燃。
“难不成贺少是看上了一院的哪位,特意来医院门口蹲点吗?”苏言涣开了口,“贺少这么有魅力的人,遇到喜欢的人就赶紧上去追求,别人不会在原地等着你的,不要白白浪费了大好青春呀。”
苏言涣这次又拿了贺绥引以为傲的年轻说事,且他明明知道贺绥是自己的情敌,还故意在裴绍面前点出贺绥的花心,此人实在坏。
贺绥真想嗤笑一声,但裴绍还在看自己,他不好表现的敌意很重,“多谢苏老板关心,不过我起码还有青春可以浪费。”
这话剑指的是苏言涣,因为苏言涣比裴绍还要大两三岁,算起来整整比贺绥要大一轮了,年龄这种东西确实很伤他。但也不可避免地伤害到了裴绍,即使裴绍自己不介意,贺绥也不免一僵。
裴绍脸上表情倒是没有变,只是静静观察贺绥的样子。
“贺少确实年轻气盛、锋芒毕露。”苏言涣说,“事业上无可指摘,样貌上无可挑剔。”
就差接上一句品德上十分败坏了。
“不过也正因如此,贺少才更容易践踏别人的真心。”苏言涣轻声说道,马上又对裴绍露出笑容,“音乐会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苏言涣没有给贺绥回击的机会,和裴绍一同离开了。
贺绥克制住了自己想要纠缠的想法,只是目送他们离开,然后才拿出手机来,先找到沈淼的聊天框,给她发了条消息。
贺绥:帮我查查罗夫是谁
沈淼:现在是下班时间!!!
贺绥:[转账]
沈淼:只需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