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气息微乱,胸口轻轻起伏着,唇瓣被他吻得殷红湿润。她抬眼瞥他,故意淡淡评价:“勉强凑合。”
“只是凑合?”傅景成挑眉,眼底染上狡黠的笑意。他俯身贴近她耳畔,滚烫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嗓音低沉暧昧,勾人至极:“我还有更厉害的进步,要不要亲自看看?包你满意。”
“傅景成,你正经一点。”秋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掌心下是他擂鼓般急促的心跳,试图推开这份过分的亲昵。
“开过荤的男人,从来正经不起来。”傅景成顺势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着。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眼底盛满炙热的笑意与直白的爱意,“不正经,才是我对你最真心的样子,宝贝。”
说着,他牵着她的手,缓缓下移,隔着衣料带着直白又滚烫的热忱。他低头凑近她耳廓,嗓音黏糊又缱绻,像裹了蜜的砂纸,沙哑而柔软:“你看,我没有开玩笑,小朋友真的想你想了很久。从你上次走后,每一分钟都在想。”
密闭的房间里,温柔肆意蔓延,缱绻层层叠加。窗帘半掩着,透进来的光线被切割成暧昧的暖黄色,浮尘在光束里缓缓飘舞。傅景成缠着她胡闹撒娇,贪恋着久违的温存与陪伴,分分秒秒都不愿放开。他时而埋在她肩窝里闷声说着思念,时而又抬起头来吻她的下颌线,像个怎么也讨不够糖吃的孩子。
时光悄然流逝,窗外的光线从明亮渐渐转为昏黄,又从昏黄沉入墨蓝。转眼已是傍晚六点半,暮色如浓墨倾覆,窗外天色彻底沉暗,再也容不得拖延。
秋轻轻推开黏在她身上的人,气息微喘,鬓角还沁着一层薄汗。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认真下来:“傅景成,下次我再来看你,好不好?”
一听她要离开,傅景成立刻撑着酸软的身子起身。浑身的筋骨都透着慵懒的疲惫,腰腹间还泛着餍足后的酸胀。方才他闹得太过过火,这会儿连抬胳膊都觉得费力,反观秋,依旧体力充沛,全程从容不迫,哪怕他数次撒娇叫停、软着嗓子求她轻些,她也未曾纵容半分,该有的节奏一分没减。
他眼底瞬间染上委屈与不舍,眼巴巴看着她,像一只被主人留在原地的犬,带着几分幼稚的执拗:“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秋无奈地抬手揉了揉他微乱的头发,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丝,温柔安抚:“基地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你是核心支柱,不能任性离岗,懂吗?”
“我不管。”傅景成抿唇赌气,别开视线盯着床单上的一道褶皱,占有欲满满地嘟囔,“我不在你身边,那个陆辞就会时时刻刻黏着你,霸占你的所有时间。而我呢?”
看着他孩子气的吃醋模样,秋心头一软。她俯身扯开他腰间半搭的薄被,她低下头,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像在哄一只闹脾气的大型犬,语气带着戏谑的温柔:“还吃醋?是还没吃饱,还没闹够?”
傅景成耳尖泛红,一层薄薄的热意从脖颈蔓延到耳根,瞬间褪去了所有霸道的气焰,支支吾吾地低下头。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软糯应声,声音闷在布料里含糊不清:“饱、吃饱了……也够了。”
“乖,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秋整理好衣衫,将衬衫的下摆仔细塞进裤腰,轻声叮嘱。她俯身替他把被角掖好,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触感温热。然后她转身,脚步轻盈地离开房间,关门时动作格外轻缓,咔哒一声,将一室旖旎彻底合上。
走出基地时,冷冽的晚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残留的暧昧气息。秋站在救生艇旁,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暗紫色的余晖沉入地平线,并未直接返程归家。
她记得傅景成此前提过的地址——钱胖子与陆风的藏匿据点。两人这些日子龟缩不出,靠着囤积的海量物资安稳苟活,在这片区域里嚣张跋扈、作恶颇多,欺压过不少零散幸存者,早已是众人心照不宣的心腹大患。
秋驾驶救生艇,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悄然抵达据点外围。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据点的围墙上亮着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光线孱弱而摇晃。她将艇停在阴影处,身形隐匿在断裂的混凝土立柱后面,释放神识悄然向据点内部探查而去。
下一瞬,秋眼底掠过一抹惊色,随即唇角缓缓上扬,漾开浓郁的笑意。
这两人的据点内部,竟然囤积了堆积如山的物资!粮食、药品、燃料、衣物、各类稀缺耗材,从罐头到抗生素,从柴油到御寒的羽绒被,琳琅满目,储量极其惊人。几个仓库满满当当,物资码放得整齐有序,显然是花了大量心思囤积保藏的。
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秋不再犹豫。她指尖微动,神识如无形的触手般铺展开去,借着无人察觉的隐秘空间之力,悄无声息地开始席卷。一袋袋粮食凭空消失,一箱箱药品瞬间无踪,连仓库角落里堆着的几桶柴油都在眨眼间没了踪影。她动作极快,不到片刻功夫,据点内所有物资尽数被她席卷干净,寸草不留,全部纳入了自己的空间。
收拾妥当,秋不再停留。她利落地调转车头,救生艇的引擎低吼一声,划开浓稠的夜色,疾驰返程。
她不知道的是,她离开后不到十分钟,据点之内便炸开了锅。
“钱老板!不好了!出大事了!”一名小弟脸色惨白、慌慌张张地冲进大厅,连滚带爬,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咱们仓库所有的物资,全都不见了!一点都没剩下!连根毛都没留下!”
“什么?!”钱胖子猛地从皮质沙发里弹起来,拍桌而起,力道大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跳。怒火瞬间直冲头顶,他双目圆瞪,额角青筋暴起,眼底满是暴戾与难以置信。